她又把一张梅花三念成了梅花山。
何雨水噗嗤笑出声,说海棠你今天怎么了老是念错牌。
于海棠回头在杨大伟手背上拍了一下,说不许捣乱。
杨大伟把手举起来做投降状,退到何雨水旁边坐下,安静了不到半分钟,又伸手把何雨水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。.
何雨水这次没抖,只是低下头,嘴角那道弧线弯了弯。
秀兰这把当地主,正盘算着出牌策略,杨大伟的手从她肩膀后面伸过来,在她手里的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,说不许出这个。
秀兰把牌往怀里一收,把他的手拨开,说了句看牌就看牌别动手。
于海棠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,何雨水也难得的跟着点头说大伟哥你坐那边去看你的生产月报去,
三个女人统一战线把矛头对准了他。
杨大伟举手投降,把椅子往后挪了半步,双手捧起搪瓷缸子,往后靠了靠,当起了纯粹的观众。
炉火映在墙上轻轻晃着,扑克牌在炕上翻飞,笑声和争论声混在一起,把窗外的风雪都压下去了。
秀兰拿了对王炸,于海棠哀嚎一声说怎么又是你,何雨水叹了口气说秀兰今天手气太旺了咱们俩联手都打不过她。
杨大伟端着搪瓷缸子看着她们闹,心想这把牌他还真没捣乱——不过看她们草木皆兵的样儿,比捣乱还有意思。
牌局又打了两把,笑声没停过。
秀兰连着赢了三把,何雨水和于海棠联手都打不过她。
于海棠把牌往炕上一扣,说秀兰今天手气太旺了,何雨水把牌理好放回盒子里,嘴角那道弧线一直没下去。
杨大伟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骨节咯嘣响了两声,走到窗前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了看。
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,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,月光照在上面泛着青白的光。
他抬手看了下手表,指针快指向十点。
“太晚了。咱们该‘休息’了。”
他把“休息”两个字咬得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——但屋里三个女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秀兰把扑克牌盒子搁在桌上,抬起眼看着他,嘴角那道弧线慢慢翘起来了。
何雨水把空碗往桌边挪了挪,低下头,手指在碗沿上轻轻转了一圈,耳根悄悄红了。
于海棠手里还捏着最后一张牌,指节微微发白,抬起头,对上他的目光,眼睛里的光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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