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下来的,形如黄瓜。
上脑是羊脖颈后头的肉,肥瘦相间,最香。
小三叉是羊后腿臀部的肉,肥瘦各半,有嚼头。
羊尾油看着白花花一盘子全是肥的,下锅涮两下就透明了,不腻,入口即化。
大嫂接了一句:“冻豆腐、粉丝、白菜心,一样来一份。芝麻酱多搁韭菜花。”
伙计应了一声,铅笔头还在纸上划拉着。
于海棠从旁边探头看了看菜单,加了一句:“有没有烧饼?上回那个芝麻酱烧饼,烤得焦焦的那种。”
“有,刚出炉的。”伙计把铅笔别回耳朵上,朝后厨喊了一嗓子,“楼上三号桌——羊肉五盘,磨裆、黄瓜条、上脑、小三叉、羊尾油各一!”
铜锅里的清汤咕嘟咕嘟冒起了泡,姜片和葱段在汤里翻着滚。
伙计端着托盘过来,五盘羊肉码得整整齐齐,红白分明。
磨裆那盘肉色最深,片得极薄,对着光能透过去。
羊尾油白花花一盘,看着全是肥的,但吃涮肉的人都知道,这玩意儿涮两下就透明了,入口即化,是开锅的头一道。
伙计又端上来冻豆腐、粉丝、白菜心,还有一小碟糖蒜——这是东来顺的老规矩,吃涮肉配糖蒜,解腻。
伙计把五盘羊肉码在桌上,红白分明,片片薄得透光。铜锅里的清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姜片和葱段在汤里翻着滚。杨大伟拿筷子夹起一片羊尾油,在滚汤里涮了两下,白色的脂肪瞬间变得透明,在筷尖上微微颤着。
“先涮这个。羊尾油开锅,润润锅底,汤才鲜。”
他把涮好的羊尾油搁进大嫂碗里。
大嫂夹起来在芝麻酱里滚了一圈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眼睛眯起来了。“这东西看着肥,吃着倒是一点不腻。入口就化了,像喝了一口羊肉汤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杨大伟又夹了片上脑,在锅里涮了三下,肉色由红变白,边缘微微卷起来,“上脑肥瘦相间,最香。吃涮肉不能光吃瘦肉,没味儿。”
秀兰夹了片磨裆,学着他的样子在锅里涮了几下,捞出来蘸了酱,咬了一口,嚼了嚼,点点头。“这个嫩。比上回在家自己涮的好吃多了。”她顿了顿,看了杨大伟一眼,“上次傻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冻羊肉,切得比这厚多了,嚼起来跟橡皮似的。这个一涮就熟,入口就化。”
何雨水正把一片黄瓜条往锅里放,听了这话抬起头。“那能比吗,这是东来顺。傻哥那手艺也就糊弄糊弄我们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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