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家危及大唐江山的时候,你们在哪?国库空虚,辽东前线几十万大军在冰天雪地里等着发军饷的时候,你们又在哪?
现在有人把钱给朝廷一分不少地赚回来了,把反贼给杀得干干净净了。你们倒好,一个个跑出来挑刺了?你们的德行那么高尚,怎么不见你们去江南给国库变出一千万贯来?”
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清流官员,一个个被憋得老脸通红,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“父皇!”
李承乾转头看向龙椅上的李世民,
“儿臣以为,朝廷用人,非常之时当不论私德,只看功绩。
张玄素和许敬宗确实名声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烂透了。但那又怎样?
他们的名声臭了,他们就成了孤臣,就只能死心塌地给朝廷卖命,因为除了父皇您的庇护,全天下没人容得下他们。
这样的人不用来守江南的钱袋子,难道要用那些整天满口仁义道德,背地里却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吗?”
轰!
李世民的心头猛地一震,犹如醍醐灌顶。
对啊!朕怎么糊涂了?
张玄素和许敬宗名声早就烂透了。
这俩人根本没有任何结党营私的资本和威望,他们所有的权势都完全依附于皇权。
一旦他们敢有二心,不用朝廷派兵动手,江南的百姓和世家就能把他们生吞活剥了。
李世民这是被李承乾给绕晕了。
直接忽略了猜忌最核心的地方,那就是东宫。
“太子所言极是。”
李世民大手猛地一挥,
“非常之时,当用非常之人。大唐要兴盛,就得有这种敢于做事的人。此事就这么定了,谁也不许再议,违令者,按扰乱朝纲论处!”
魏征见状,装出一副痛心疾首,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摇着头退回了队列。
紧接着,李世民再次下旨。
“江南郑家之女郑秋影,虽系钦犯之属,但在此番平乱中戴罪立功,协助市舶司查抄逆党有功。特下旨赦免其钦犯身份,恢复良籍。”
群臣听罢,只当是太子随手救下的一个红颜知己,并未放在心上。
然而,李承乾却在他们看不到的时候,嘴角勾出一丝笑意。
张玄素和许敬宗只是李承乾放在明面上的靶子。
真正的底牌其实是郑秋影。
李承乾这个操作真正的解释了什么叫明修栈道,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