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绅联合起来,煽动了五六百号不明真相的佃户围了县衙,叫嚣着要废除新政,还说朝廷这是在与民争利,夺人产业。”
张秉文脸色大变,刚要说话。
郑秋影转身往外走去:
“传信给张玄素,让他带人去活动活动筋骨。”
当天夜里。
张玄素带着五百名东宫卫率,直接踹开了越州那几个带头乡绅的家门。
没有废话,没有审判,甚至连县令都没通知。
刀光在夜色中闪过,惨叫声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便归于平静。
几十颗人头在第二天清晨,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越州的城门楼子上。
那些原本还想跟着起哄的江南豪绅们,看到这一幕,瞬间吓的连夜把家里私藏的地契主动上交。
再也没人敢提半个不字。
半个月后,江南底层的百姓们都拿到了盖着官府大印的地契。
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跪在田埂上,朝着长安的方向不停的磕头。
甚至有几个村的老者,连夜请了泥瓦匠,凑钱在村头给李承乾立起了生祠,日夜香火不断。
江南的民心在极短的时间内,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倒向了东宫。
……
长安,甘露殿内。
户部尚书唐俭抱着一个匣子急匆匆的走来。
房玄龄紧跟在后面。
“陛下!陛下啊!”
李世民正批阅着辽东送来的军报,被这一嗓子吓的差点把手中的朱笔给扔出去。
“堂堂一部尚书,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?”
李世民没好气的看向唐俭,将朱笔扔在御案上,
“可是江南的抄家账目送来了?”
唐俭把红木匣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:
“陛下,江南送来的八百里加急!大理寺和百骑司联合清点的顾,褚两家,以及其余附逆官员的家产总账,全在这了。”
李世民不以为然地端起旁边的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叶。
“抄个家而已,看把你这户部尚书激动的,没见过钱吗?顾家和褚家虽然家大业大,撑死也就几百万贯。正好拿来填补辽东前线的军费窟窿,解了朕的燃眉之急。”
说着,李世民漫不经心地掀开红木匣子,拿出最上面的一本总账,随手翻开到最后一页的汇总处。
下一秒。
“噗!咳咳咳!!”
李世民刚喝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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