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冷酷无情的顶尖暗卫。
王德双手捧着圣旨,笑着来到牢门前:
“殿下!陛下下旨了。您无罪释放了。”
李承乾拍落身上的干草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
自己老爹还算有良心,没真让他在这破牢里过年。
“父皇怎么判的?”
王德赶紧将太极殿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讲述一番。
李承乾听罢乐了。
这帮老头子火力真猛,褚遂良这老狐狸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“行了,开门吧。这破地方孤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踏出牢门时,李承乾偏头瞥了眼角落里的夜莺,
“回东宫洗干净等着。孤今晚要亲自检查,你的衣服到底有多紧。”
夜莺低头领命。
这机会她可是等了很久了。
只不过以前太子好像对女色没什么反应。
现在这是长大了?
天牢外。
李承乾刚走出大门,便看见长孙无垢与李渊立在台阶下。
长孙无垢满脸焦急地迎上前来。
“高明!”
她一把攥住李承乾的手,上上下下仔细打量,
“快让母后看看。有没有受伤?牢里阴冷,冻着没有?那帮狱卒没敢为难你吧?”
李承乾赶忙安抚道:
“母后放心,儿臣在里面吃得好睡得香,连根头发丝都没掉。”
李渊一巴掌拍在李承乾的肩头:
“干得漂亮!不愧是我李渊的孙子。遇到那种不长眼的老匹夫,就该直接剁了。”
“都是皇爷爷教导有方。”
李承乾赶忙一记马匹拍了过去,
“对付这帮不要脸的,就得比他们更不要脸。”
李渊仰天大笑:
“走!回大安宫。爷爷今日高兴,陪你喝两杯。”
......
从大安宫出来后,李承乾哼着小曲溜达回东宫寝殿。
一推门,满屋子的脂粉香扑面而来。
夜莺果然等在里面。
她真去内务府换了套大号的紧身夜行衣。
但这衣服换了跟没换区别不大。
那两团饱满实在太过逆天,大一号的布料依旧被撑得紧绷绷的。
那深邃的沟壑看得人直晕车。
“殿下。”夜莺娇滴滴地唤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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