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斗争在朝堂上怎么斗都行,互相使绊子,泼脏水,那是各凭本事。
可派死士去暗杀一个公主?这就是坏了规矩。
今天他们敢杀长乐,明天是不是就敢派人潜入东宫给太子下毒?
长孙无忌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
要是自己的外甥出事了,那长孙家可也要跟着倒霉的。
这才让本来准备蛰伏的长孙无忌,不得不再次出手。
国子监。
深处的一处幽静院落。
这里是国子监祭酒孔颖达的居所。
平时这个时辰,孔颖达早就歇息了,但今晚,书房里灯火通明。
孔颖达坐在主位上,面色铁青的抓着椅子的扶手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当朝太子太师,李纲。
这位历经三朝,脾气火爆的老头,此刻正指着桌上的一份卷宗破口大骂。
“荒唐!无耻!下作!”
李纲气得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
“堂堂朝廷命官,江南大族的领袖,居然雇佣死士去暗杀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?这就是他们整天挂在嘴边的孔孟之道?这就是他们标榜的礼义廉耻?”
卷宗是半个时辰前,东宫暗卫秘密送来的。
上面详细记录了法门寺刺杀案的始末,包括那个独臂刺客的口供,以及褚家暗中调动死士的资金流向。
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李纲气得吹胡子瞪眼道:
“老夫教出来的太子重情重义,为护胞妹拔刀斩贼,何错之有?”
他转头看向孔颖达,
“孔老头,你说!太子这刀砍得对不对?”
孔颖达冷哼一声:
“江南士族枉披了一身儒皮,满嘴仁义道德,背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下作勾当。”
孔颖达走到书架前,抽出一卷空白的竹简。
“咱们平日里教导太子要行王道,施仁政,那是对待天下百姓,对待正人君子。对待这帮连妇孺都下死手的畜生,讲什么仁政?
太子这一刀,砍出了大唐储君的血性。砍出了天家威严。”
李纲走到孔颖达身边,看着他提笔落字。
“你这是要写什么?”
“檄文!”
孔颖达头也不抬,字字透着杀气。
“褚遂良那老匹夫不是纠集了江南官员,准备明天在太极殿上逼宫,要废了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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