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这怎么好意思呢?吴大人真是太破费了。本官这初来乍到的,受之有愧,受之有愧啊!”
嘴上说着受之有愧,许敬宗却直接伸手把两个瘦马揽进怀里,顺便把那份礼单塞进了自己的袖口。
吴子廉身后的几个名士见状,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堂堂朝廷命官,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作态,简直有辱斯文。
吴子廉倒是笑得十分开怀:
“许大人满意就好。下官已在瘦西湖的画舫上备下酒席,请许大人赏光。”
“赏光赏光!吴大人请!”
许敬宗左拥右抱的跟着吴子廉上了马车。
半个时辰后。
瘦西湖,最大的那艘豪华画舫上。
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,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
许敬宗喝得满脸通红,衣襟大开,正拉着一个瘦马的手看手相。
吴子廉端起一杯酒,走到许敬宗身边坐下:
“许大人,这江南的风光比之长安如何?”
许敬宗打了个酒嗝,大着舌头嚷嚷道:
“长安是个什么破地方。天天看那帮御史的冷脸,还要受上面的气。还是江南好,这酒好,人更好。”
吴子廉凑近了些:
“许大人此番南下,担任市舶司副提举。不知对那张玄素张大人有何看法?”
听到张玄素的名字,许敬宗猛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桌上。
酒水溅了一地。
画舫里的丝竹声瞬间停了。
几个陪酒的名士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别跟本官提那个王八蛋。”
许敬宗破口大骂。
“那个管不住裤裆的下流胚子。要不是他惹出那么大的乱子,太子殿下能把气撒在本官头上?本官在著作局待得好好的,硬生生被发配到这潮乎乎的地方来给他当副手。”
许敬宗越骂越激动,
“他张玄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被家族除名的丧家之犬。拿着鸡毛当令箭。本官到了市舶司,绝对不伺候他。”
吴子廉和几个名士纷纷对视一眼。
这许敬宗果然对太子和张玄素心怀怨怼。
吴子廉赶紧给许敬宗重新倒满酒:
“许大人息怒。张玄素行事乖张,江南士林早已与他恩断义绝。他若是在市舶司胡作非为,咱们江南上下,定然全力支持许大人。”
许敬宗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