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清醒了起来。
许敬宗拉过一张太师椅,在大堂中央坐下。
他的目光在一排排女子脸上扫过。
“不要妖艳的,不要风尘气重的。”
许敬宗指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,
“滚出去。”
大堂里少了一半人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许敬宗站起身,走到剩下的女子面前挨个打量。
他需要一个诱饵。
一个能让自命清高的江南才子放下戒备,又能让长乐公主看一眼就觉得是良家弱女的诱饵。
走到角落时,许敬宗停下了脚步。
那是一个穿着素色襦裙的女子。
未施粉黛,巴掌大的小脸,眼睛又大又亮,透着一股子我见犹怜的清纯。
若不是站在这万花楼里,说她是哪家书香门第的千金都有人信。
但许敬宗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藏着的一丝野心。
“叫什么?”许敬宗问道。
“奴家云儿。”
女子微微屈膝,声音软糯。
“就你了。”
许敬宗转身走回太师椅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扔在桌上。
“这女人,本官包了。”
许敬宗指着云儿,
“带她去二楼雅间,本官有话交代。”
二楼雅间。
门外站着两名按刀的卫率。
屋内,许敬宗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云儿安静地站在一旁。
“是个聪明人,知道不乱问。”
许敬宗喝了口茶,
“这活儿办好了,桌上的金子是你的。本官再给你脱了贱籍,在长安城外置办个宅子。”
云儿猛地抬起头,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脱籍是所有平康坊女子的终极梦想。
“大人要奴家杀谁?”云儿咬了咬嘴唇。
“杀人那是粗人的活。”
许敬宗嗤笑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纸包推到云儿面前。
“明天午后,曲江池畔的望江亭。有个叫张玄素的书生会在那里参加诗会。”
许敬宗手指敲击着桌面,
“这药无色无味,下在酒里。半个时辰发作。”
云儿看着纸包:“毒药?”
“这是可以让男人发疯的东西,西域来的烈货。
我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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