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朱十八点了点头:“标儿自己去我不放心。他那个身子骨,你也看见了,肾气亏损,操劳过度,食欲不振,体瘦了些。路上要是没人盯着他吃饭睡觉,他准得一天到晚泡在公事里,早上天不亮起来看账本,晚上天黑了还在跟地方官说话。他那个性子,别人劝他他不听,得有人在旁边盯着他才行。我跟着去,至少能盯着他按时吃饭,到点睡觉,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朱十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:“另外我自己也想去山西看看那边的煤矿和铁矿,梅山铁矿那边每年能提供将近两百万斤的铁矿,可那点产量根本就不够工研院用的。山西那边煤铁储量丰富,如果能加以开采,工研院的成本能降下来一大截。之前一直抽不出空,正好趁这个机会走一趟。”
徐妙清反握住他的手,嘴角弯了一下:“夫君可真是一个操心的大家长呢。太子的事您操心,工研院的事您操心,家里的事您也操心,连我们几个姐妹的事您都操心。这趟出去两三个月,府里头的事您不用担心,有我和沁怡在,出不了岔子。清音妹妹那边整理文稿的事,有格致院的人帮着,也不用您盯着。归玉妹妹跟着您去,路上照顾太子殿下,也能顺便照看您。您在外面别光顾着操心别人,也操心操心自己。路上按时吃饭,别饿着肚子赶路,晚上能歇就歇,别硬撑着批文件。”
“好哇,敢取笑你夫君!”朱十八从椅子上站起来,一把拉住徐妙清的手腕,“走,今日去你房间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操心谁。”
徐妙清被他拉着站起来,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,又添了一层新的,另一只手推了他一把:“夫君!茶还没喝完呢……你让妾身把茶壶收了再走。”
“让春桃她们收去吧。”朱十八拉着她就往书房门口走。
徐妙清被他拽着出了书房门,沿着游廊朝卧房方向走,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,被朱十八回头看了一眼,就不再说了,低着头跟在他后面,耳朵尖红得发烫。
廊下值夜的春桃看见他们走过来,赶紧侧身让到一边,低着头等他们过去了才敢抬头。
第二天早上朱十八起得比平时晚了一些。
他穿好衣裳到花厅的时候,徐妙清已经坐在桌边了,面前摆着粥碗和一碟蒸饼,看见他进来便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了,只是耳根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粉。
蓝沁怡坐在她旁边,正拿着筷子给朱烜夹菜,看见朱十八进来便笑着打了声招呼。
“夫君今天起得晚了些,昨晚在书房忙到很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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