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?”
解雨辰嘴角带笑,也不与他废话:“这是洪武三年至十一年,杞县田亩清册与税赋实录的对比。王老爷名下田产,七年扩增四倍,所纳税粮却只增三成,能否解释一下?”
王家主闻言,眼角止不住抽动,目光随之带着寒意。
“这、这定是户房书吏弄错了……”
“户房书吏昨夜已经招了。”解雨辰声音平静,“你买通他篡改鱼鳞册,将新购田产分散记于贫户下,以此逃税。人证、物证、口供俱全、”
王家主腿一软,险些瘫倒。
“不过,”解雨辰话锋一转,“本官可以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“大人请讲!请讲!”
“明日午时,县衙大堂,你需当众供出同谋,并交出真实田契。”解雨辰微微俯身,轻音轻如耳语,“若不然……你那个在府学读书的儿子,前日与人斗殴致残的案子,本官就不得不重新查查了。”
灯笼光下,王家主面如死灰。
他本打算先将眼前的解雨辰糊弄过去,等回去了就找另外两家的家主商量对策,可如今……
……
十日后,京郊官道。
朱十八正带着方孝孺、解缙在实验田查看花生番茄,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骑飞驰而至,马上驿卒高举黄封奏报:“河南急奏!”
“黄封奏报?怎么送到老师手里来了?”解缙一脸不解的问。
“笨!肯定是陛下特许的呗。”方孝孺有些嫌弃的看了眼解缙。
朱十八笑着摇头,随后接过奏报,火速打开。
方孝孺见他眉头紧皱又随之展开,忍不住问道:“老师,可是摊丁入亩……”
“解雨辰动手了。”朱十八将奏报递过去,“杞县三家豪强,已主动交出隐田六千亩,补缴历年税粮。兰阳、仪封两地闻风,已有七户豪绅自首。”
解缙凑过来看,咋舌:“这才半个月……解镇抚使怎么办到的?”
“攻心。”朱十八望向南方,微微一笑,“他查的不是田,是人。谁家没几件见不得光的事?与其等被锦衣卫连根拔起,不如主动割肉求生。”
方孝孺沉思片刻,忽然道:“此乃阳谋。即便他们知道是胁迫,也无法反抗。”
“因为法理在咱们这边。”朱十八笑道,“走,进宫给大侄子报喜去。”
乾清宫。
朱元璋看完奏报,畅快大笑:“好小子!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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