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埋在西山乱葬岗第三棵槐树下。”
解雨辰点点头,起身出了牢房。
一炷香,时间刚好。
朱十八在牢外听得真切,心里暗叹:这解雨辰,审案不是靠刑具,是靠攻心。
他摸清了张疤子的底细,抓住了对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……对母亲的愧疚,对童年的怀念。
兵部侍郎也惊呆了,喃喃道:“这就……招了?”
刑部主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下官审了他半个月,什么刑都用了,就是撬不开嘴,解先生几句话就……”
解雨辰走出牢房,对朱十八拱手:“王爷,幸不辱命。”
朱十八笑道:“好手段。不过……你怎么知道那些细节的?”
“卷宗上只有籍贯和案情。”解雨辰道,“但下官看了他的衣物,上面补丁针脚细密,是女人手艺,说明他曾有亲人照料。鞋底磨损不均,右脚重左脚轻,所以判断右脚有旧伤。至于其他的……是下官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人人都有习惯。审案时,说中一两件细节,对方就会以为你无所不知,防线自然松动。”
朱十八哈哈大笑:“好!好个解阎王。走,跟我进宫,去面见陛下。”
来到乾清宫时,朱元璋正在批阅奏折。
见朱十八带了个陌生年轻人来,有些疑惑。
“小叔叔,这位是……”
“大侄子,我给你找了个宝贝。”朱十八把解雨辰往前一推,“解雨辰,济南府来的。北镇抚司掌刑的位置,他有资格坐。”
朱元璋打量了解雨辰一番:“看着……像个读书人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。”随后朱十八把大牢里的事复述了一遍。
朱元璋越听眼睛越亮,最后拍案道:“好!审案如用兵,攻心为上!解雨辰,你可愿入锦衣卫,掌北镇抚司刑狱吗?”
解雨辰单膝跪地:“臣,万死不辞!”
“不过咱有言在先。”朱元璋神色严肃,“锦衣卫权力大,但也不能无法无天。若滥用职权,欺压良善……咱绝不轻饶!”
“臣谨记!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点头:“即日起,授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,从四品。好生办事,莫负朕与凤阳郡王期望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谢凤阳郡王!”
出了乾清宫,太阳又要下班回家了。
“王爷,”解雨辰忽然道,“下官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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