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烧烤过于美味让人贪嘴,又或许是辛辣的调料对久居宫廷,饮食精细的父子俩的肠胃发起了挑战。
到了后半夜,朱元璋先是觉得腹中隐隐作痛,咕噜作响,不得不频繁起夜。
紧接着,东宫也传来消息,太子朱标情况更甚,不仅腹泻,还有些轻微发热,小脸儿都白了。
这可吓坏了宫中的内侍。
太医院院使戴原礼连夜被召入宫中,一番紧张的诊脉后,他脸上表情有些古怪,斟酌了一番用词后,一脸阴沉的向朱元璋禀报:
“陛下,您与太子殿下……此乃饮食不节,加之异物刺激肠胃,导致湿热内蕴,运化失常……并非恶疾。待臣开一剂调和脾胃,清热化湿的汤药,服下后静养一两日便无大碍。”
他顿了顿,特别补充道:“只是……太子殿下素体偏弱,元气不如陛下雄健,此次损耗稍大,日后于饮食一道,还需更加谨慎,以温软清淡为宜,切忌再骤然使用如此辛燥油腻之物。”
朱元璋一听,老脸一红,顿时明白了缘由。
想到自己带着太子在小叔叔那里吃到闹肚子,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成为千古笑谈?
他只能板着脸,冷哼一声:“朕知道了,快去开方煎药!”
而马皇后也闻讯急忙赶来,见到父子二人并无大碍,这才松了口气。
听闻是吃坏了肚子,又是心疼又是好气,忍不住数落了朱元璋几句:“好你个朱重八!自己胡闹也就罢了,怎么还带着标儿一起?他那小身板你又不是不知道!”
朱元璋讪讪无语,又不敢还嘴,只能默默承受着马皇后责备。
这事虽然不大,但皇帝和太子同时微恙,还是在宫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。
消息灵通的妃嫔、勋贵们纷纷打听缘由,各种猜测也悄然流传。
有说是被人下毒的,有说是感染了病症的,一时间宫内人心浮动。
次日,朱元璋强忍着腹中不适,秘密召见了工部右侍郎张昺(bing)。
他将那份制盐之法取出,递给了张昺。
“敢问陛下,此为何物?”张昺接过纸张开口询问。
“自己看看。”
张昺依言展开纸张,起初只是随意浏览,但越看他的眼睛瞪得越大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当他看到纸上记载的东西,尤其是成本不过十数文等字眼时,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陛下!此法当真?!”
张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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