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渡的话，就像一根细针，不轻不重的扎在了姜蕊的心上。
她终究是垂下了眼睫，没有再接话，车厢里安静的瞬间，只剩下了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周渡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什么，但也没有解释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些。
过了好一会，周渡才缓缓开口，“老婆，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，但这件事我们能努力，为什么不努力一把？”
姜蕊看他一眼，轻声开口，“知道了。”
情绪平淡的仿佛掀不起任何波澜，周渡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，只能看到姜蕊偏过头的轮廓。
他眉头皱了皱，心中隐隐的觉得有一丝不安，但也没再说什么。
回到别墅，姜蕊换了鞋就往楼上走，周渡站在楼梯口朝着她的背影看了看，只觉得姜蕊最近反应有些奇怪。
他忽然觉得这房子大的有些空，以前从来没觉得过，他想起什么，然后就进了书房。
姜蕊回到主卧洗了个澡，洗完之后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，出来之后坐在椅子上开始擦头发，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姜蕊低头一看是盛淮栖发过来的消息，“后天出差，时间定下来了，早上九点的航班，我让助理一起订了机票，你这边有什么特殊要求吗？”
姜蕊立即回复，“没有，按照盛总的标准就好。”
很快，盛淮栖又发消息过来，“今天，周渡过来接你了？”
姜蕊手上动作微微一顿，下意识转过头看向房门口的方向，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很蠢。
果然盛淮栖回复，“公司门口有监控。”他顿了一下，继续发了一条消息，“他对你这份工作似乎意见不小。”
姜蕊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，最终没有回复。
周渡确实有很大的意见，还一直让她辞职。
盛淮栖没有继续追问，转移了话题，然后发过来一个文件，是后天出差的行程安排以及项目背景资料，“看完了就早点休息，明天到公司再对一下细节，下午你还要去回访，最好这次不要出纰漏。”
姜蕊回了一个ok，然后放下了手机，忽然觉得有些讽刺。
认识了不到半个月的上司，会提前发资料让她准备，可自己在云天工作这么多年，周渡却从来没有给自己发过一份详细的资料。
直到何渺出现在云天，周渡突然学会了。
她轻笑了一下，然后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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