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子里。
等了片刻。
太医摇头:“老夫方才夹出来的是南疆国主进贡来的蛊王,若是姜夫人中了蛊虫,蛊虫就会从被咬的位置钻出来,但姜夫人的症状,并非中蛊。”
姜瑞宁又追问:“也不是中毒吗?”
太医还是要吐:“若是慢毒,可能短时间里察觉不出来,但姜夫人的反应这么大,就一定不可能是慢毒,端看脉象,并无剧毒的痕迹。”
“要不然……招个出家人来看看吧!”
现实技术解决不了的问题,就看玄学。
若是玄学还是解决不了,那就……只能等死了!
姜瑞宁看着姜夫人忍着剧痛,只敢半边臀部挨着座椅,痛到脱离,只能用手臂支撑扶手喘息,忍不住皱眉,不是心疼。
而是在想:这种钻心刺骨的折磨最是消耗人,能熬得过一个月吗?她要是死了,那原主的第一个愿望,不就完不成了?
三个月内完不成原主的任意一个愿望,她就得得灰飞烟灭,但第二个愿望是名扬天下啊!
怎么来得及实现?
所以现在不仅仅是姜夫人的生命在倒计时,她也是啊!
这姜夫人还真是个祸害,生来害人的!
她愁眉不展。
楚矜以为她是担心姜夫人,还过来安慰她。
姜夫人看到她忧心忡忡,心头竟有一丝暖绒。
她的女儿,还是在意她的,是不是?
姜夫人病得不成样子,姜瑞宁只能留在正南院,哪怕不亲自伺候,也得装着样子。
天黑后,宋嬷嬷端来一碗止痛汤药:“午间也喝了,几乎没有什么效用。”
姜瑞宁往汤药里下了蒙汗药:“比生生熬干了好,哪怕只睡上一刻钟也是好的。”
宋嬷嬷点头,端进去给姜夫人喂下。
止痛药、蒙汗药,再加上剧痛熬了一整日,已经筋疲力尽,三重功效一同发作,姜夫人昏昏沉沉闭了眼。
屋子里的人都松了口气。
一下安静下来。
只要能入睡,精神多少能得到一丝喘息,总归是好的。
姜瑞宁回了一趟朝华居。
从密室里翻出萧澈留下的令牌,伸出后窗挥了挥。
“出来!”
暗处的十一鹤眨了眨眼睛。
耶?
王爷就说让盯着姜姑娘,没说有互动啊!但见令牌又如见王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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