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尴尬,纷纷借口有事,起身离开。
临走时,都去握了姜瑞宁的手,无不怜悯:“好孩子,如今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,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。”
姜瑞宁唇一颤,眼底涌起泪光,隐忍着、翻涌着,充满了“终于有人知道我的委屈和痛苦”的苦涩情绪,坚强的没有让它落下,福了福身:“多谢诸位关心,我会好好的。”
客人们点头,叹息着,扬长而去。
留下满意的姜瑞宁、面色难看到了极点的姜夫人,以及无奈又复杂的楚矜和宋嬷嬷。
姜瑞宁转回身,目色和煦温定:“母亲喝了药,好好休息,早点把身子养好了,才有精力继续败坏我的名声。”
姜夫人看着姜瑞宁头也不回地离开,心在不断往下沉。
背影冷漠决绝,不再祈求家人原谅的眼神……那是犯下错误以后的自己,不曾有过的,她无法自欺欺人地再把姜瑞宁视作年少时面目可憎的自己。
不知怎么的,她突然觉得天旋地转,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非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刺心的污蔑。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屋外。
楚矜跟着姜瑞宁出去。
看到四个被杖责后的下人从板凳上摔落下来,蜷缩在烈阳下,汗水混着血水,狼狈呻吟。
姜瑞宁面无表情,抬手捂了捂心口:原主,看到了吗?那些算计过你的人,遭报应了!
“都把招子给我放亮些,再敢叫我知道有人嘴贱,动什么腌臜算计,即刻杖毙!别以为你们是夫人院儿里的人,有人包庇,我便奈何不得你们。”
“不信邪的尽管来试试,看最后到底是老爷保不住我,还是夫人保不住你们!”
正南院里上上下下二十来号婢仆,从前无不轻视她,可眼瞧着她如今变得厉害,哪个还敢再有一字半句顶罪张狂,无不低头老实:“是,奴婢晓得,以后一定谨言慎行。”
姜瑞宁目光扫过,还算满意。
摆了摆手。
婢仆立马手脚利落地把被打了板子的人抬走,庭院也清理干净。
姜瑞宁道:“那丫头伺候多年,你们之间总归有情分,今日板子打过,事情揭过,别让她再来我面前晃荡就成。”
楚矜感激,又抱歉:“宁宁,对不住……”
姜瑞宁愿意相信,从前之事不是她故意装不知道,因为传统甜文里的女主不可以作恶,更不可以包庇恶,就必须有春熙这样的角色,充当女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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