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,很高兴:“快回去吧!若是旁人问起,就说您是来学做菜的,想等老爷回来时孝敬他的。”
姜瑞宁笑着说“好”:“嬷嬷为我想得周到。”
回到朝华居。
锦玉迎上来,小脸绷得紧。
姜瑞宁一眼就看出来,她眼底是快要藏不住的笑意:“什么事叫你这么开心?”
锦玉凑近她耳边,压着兴奋道:“夫人病了!”
姜瑞宁扬眉。
那确实是好消息!
“伤寒,还是头风?”
锦玉摇头:“都不是!矜姑娘打发了云溪过来告诉的,说那病怪得很,表面什么都瞧不出来,但就是浑身刺痛,坐不得、躺不得、吃不得、喝不得。”
“就是忍着痛吃喝进去了,腹中立马如千万根针在扎,也会立马吐出来!”
姜瑞宁扬眉。
难怪昨儿傍晚瞧姜夫人如坐针毡,怕是那会儿就已经很难受了。
“这算什么怪病,闻所未闻。”
云宓龇着大牙,心里头痛快极了。
这些年夫人欺负了姑娘多少回,如今总算轮到她遭报应了!
该!
“管她什么病!反正就是能给您出气的,都是好病!”
锦玉敲她脑袋:“什么话都敢往外蹦,小心又要挨板子!”
云宓挠了挠头,还是乐:“我以后不说就是了!”
姜瑞宁又问:“除了云溪来过,夫人院儿里的人可来通知过?”
锦玉摇头:“没!一个都没!”
云宓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:“太过分了,这都还惦记着算计咱们姑娘,太过分了!”
不知会,就是蓄意隐瞒。
一个府里住着,亲娘病了都不知道,传出去,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!
姜瑞宁冷笑。
想坑她,做梦!
回房换了身衣裳。
把脸涂得白白的,看着劳憔悴了。
锦玉聪明,会意一笑。
姜瑞宁出了门。
跨出稍间门槛的那一刻,脸上堆满了焦急担心,匆匆往外走。
锦玉慢了一步追出大门:“姑娘!这大热的天儿,您才中了暑气,身子难受着,这是去哪儿?走慢些,小心脚下!”
云宓难得机灵一回,大声回答:“夫人病了,姑娘着急!”
园子里值守的下人听到,窃窃私语。
“夫人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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