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做朋友了?”
红花婆婆没回答。
又慢条斯理品了好一会儿酒。
心满意足了,才开口:“伤怎么造成的?”
姜瑞宁道:“落水时被水里的石子给刮的,伤口很深,约莫两寸长,水不干净,发过炎症。太医去瞧过,说一定会留很明显的疤痕,眼下受伤快要半个月,应该还没掉痂。”
红花婆婆听完,很是稀松平常地点了点头,有点没觉得是什么棘手事:“什么时候去看伤口?”
姜瑞宁:“看您的时间。”
红花婆婆:“不怕我吃了酒,不办事儿?”
姜瑞宁:“您品酒好,品酒,不灌酒,是讲究人。”
红花婆婆被夸酒品好,很高兴:“有眼光!”
讲究人做事,自然也讲究。
“你去通知本家一声,老婆子三日后上门治伤,届时老实配合就行,不要叽叽歪歪的质疑,老婆子不当哄人的老妈子!”
姜瑞宁笑着应下:“好,我知道的!到时候我不出面,若是邵家问您,是谁请动的您,您就说是楚矜,右手晚上有个小胎记的女郎。”
红花婆婆看了眼她的腕子,白白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皱了眉:“给她人做嫁衣?”
姜瑞宁无奈愁眉:“婆婆,都说了我对邵国公没那个意思,是撮合他们呢!我的主要目的,是跟您先交上朋友!”
红花婆婆从不信,变成将信将疑。
摆摆手:“随便吧!反正回头哭着来找我要毒药,想毒死他们,我这儿也有的是!”
姜瑞宁:“……”
离开时,红花婆婆扔给她一只瓶子。
“关键时候能吊上一口气的时候去找大夫。”
姜瑞宁惊喜。
还以为得多来往几回,才能从她手里得到些什么好东西呢!
“谢婆婆!”
红花婆婆躺回了躺椅上,抱着酒馕,心情愉悦。
摆摆手。
示意该上哪儿上哪儿去。
姜瑞宁带着云宓告辞离开。
快要出巷子时。
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名字,夹杂在杂草摇摆的沙沙声里,听不真切。
但她确定,肯定是没听错!
她戴着面纱,还穿得很低调,怎么还被人认出来了?
要命!
该不会又是遇上男女主的哪个一定盯梢着她的疯狂毒唯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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