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院里的老住户,以前也帮街道管过事。您有什么事,问我就成。”
管事大爷早没了从前的分量。
可只要遇见生人,阎埠贵还是习惯先把架子端起来。
万一能混个脸熟,往后说不定就能用得上。
钟婶子正在气头上。
她看了看阎埠贵,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两块竹板,嘴角一勾,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“我该叫您门神,还是叫您阎片爷?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你还怪‘礼貌’咧,张嘴就直呼外号!
可话说回来,这人怎么知道他的外号?
难道因为听到自己的名气,慕名而来?
他干咳一声,赶紧解释:“您这话说的,什么片爷不片爷的。我就是随口问,免得您走错院。”
钟婶子把车撑踢了下来,冷淡地说道:“我找前院的苏白。”
“怎么着,进你们院找个人,还得先在门口登记一遍?”
阎埠贵愣住了,这脸说变就变啊!
可一听“苏白”两个字,心里就开始叫苦,恨不得立刻给自己嘴上来一巴掌。
这破嘴啊!
还有,怎么来一个人就是找苏白的?
阎埠贵正想着怎么把话圆回来,东厢房的门已经开了。
苏白趿拉着黑布鞋快步出来,脚后跟还露在外面,“婶子?”
他赶紧迎上前,接过自行车把,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:“您怎么大清早亲自跑来了?”
钟婶子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不亲自来,能见着你吗?”
“你小子最近挺忙啊。忙得连香饵胡同的路都不认识了?”
苏白干笑两声。
果然!兴师问罪来了。
苏白老脸一红,连忙打着哈哈解释,“瞧您说的,我哪敢躲您啊。”
“这几天是厂里真有事,实在太忙了。”
钟婶子没接他的话茬,反而下巴扬了扬,指着旁边满脸尴尬的阎埠贵,
“先不说你。”
“你给我介绍,这位老同志什么来头?别让老人家以为我是哪个来乡下打探情报的敌特呢。”
啧!你听听这张嘴就是火药味!
苏白摸了摸鼻子,毕竟自己放了人家一礼拜鸽子,搁谁谁心里也不痛快。
嗨嗨!老阎辛苦你了!
来日,必有相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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