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次日一早,周砚礼的飞机落地,他走出飞机,往出口走。
看到停在路边熟悉的车牌号时,便拉开车后座的门,坐了进去。
车子启动,小男孩哇的一声,故意吓他,往他怀里钻。
“爸爸,我都想你了,你竟然去了那么长时间,以后能不能带我和妈妈一起去。”
周砚礼面无表情。
谭岁晚上前,温柔地说:“砚礼哥哥,孩子也是想你,你安抚安抚他嘛。”
周砚礼充耳不闻,眼神牢牢地盯着窗外。
谭岁晚不满地嘟囔:“可他终究是你的儿子,流着周家的血。”
周砚礼回过头,面无表情地威胁:“我警告过你,不许再玩见不得人的把戏,你当耳旁风?”
“没有啊!”谭岁晚委屈地说,“我说的是事实嘛,夕夕已经不在三年了,你应该尝试打开心扉。”
周砚礼再度看向窗外,他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渊。
眼前是夏夕夕明媚的笑颜。
三年,真久!
夏夕夕和霍淮秉牵着贺遇西往回走,天空中再次飘起雪花。
她伸出手,雪花落在掌心融化。
天色微蓝,整个世界全部陷入雪白。
心中那颗平静的心又开始躁动。
周砚礼在雪中向她求婚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不自觉走到丰曜家门口,他正在院子里扫落雪。
丰曜抬头看向眼前的三人,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夏夕夕和霍淮秉牵着贺遇西走进屋子。
屋里的暖气往身上蹿。
白茉莉已经将饭菜端到桌子上。
“夕夕,贺爷,丰曜,可以吃饭了。”
丰曜听到声音听到声音向屋里看了一眼,放下大扫把,走进屋子。
夏夕夕、霍淮秉、白茉莉、丰曜和贺遇西围坐一桌。
几人举起酒杯,贺遇西举起饮料,杯子碰到一起。
“愿未来的每一日得偿所愿!”
大家仰头喝了一口。
拿起筷子夹菜。
霍淮秉则在一旁照顾贺遇西吃饭。
大家说说笑笑,吃完饭,夜已深。
夏夕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中全是白天周砚礼失神的模样,以及落寞渐远的背影。
一个小时后,她索性坐起。
拿出放在包包夹层里的戒指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