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退了？”
夏夕夕有些心虚，声音不自觉小了几分。
“反正最后和周砚礼结婚的人又不是我，这不是替你省钱嘛。”
谭岁晚听完，觉得夏夕夕说得有道理，和她相视一笑。
“还是你最懂我。”
夏夕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低头沉默。
谭岁晚和夏夕夕坐在客厅聊天，又聊了许久。
天完全黑透之后，管家走进大厅。
“夫人，晚饭准备好了。”
夏夕夕拉起谭岁晚：“吃饭了。”
两人吃完晚饭，又坐在花园里，聊以前在现实世界的过往。
说着说着，夏夕夕觉得谭岁晚总是反应慢一步。
可她接下来的每句又回答地天衣无缝。
她说不出哪里不对，细想每句都对的上。
两人一直聊到很晚，谭岁晚没提及回家。
夏夕夕顺势将她留了下来。
两人聊到月亮偏了方向，夏夕夕终于打了个哈欠。
“不行了，熬不住了，我该回房间睡觉了。”
谭岁晚拉着夏夕夕走到大厅。
管家走出来，领着谭岁晚往客房的方向走。
夏夕夕上楼，洗漱结束，走出来的时候，看到谭岁晚正躺在床上。
她疑惑：“菀菀，你来找我？不过现在很晚了，我真的困了，想睡觉。”
谭岁晚起身抱住她：“夕夕，我们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觉了，今晚咱俩一起睡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
夏夕夕还想说什么，谭岁晚已经将她扑倒在床上。
“快睡觉吧。”
谭岁晚催促。
夏夕夕闭上眼睛，渐渐陷入沉睡。
半个小时之后，坐在窗边的谭岁晚看到，汽车停在门口。
周砚礼从车上下来，走进别墅。
谭岁晚走到床边，将夏夕夕盖好，看不出床上躺着一个人之后，脱完衣服走进浴室。
水声哗啦啦地响起。
周砚礼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，走进房间不见夏夕夕。
他听到洗手间的水声，径直走过去。
想到白天收到的婚纱照片，喉结滚动。
他的手放到浴室的门把上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眸子低垂，视线只看得到地上的脚，可刚看到脚的一瞬间，周砚礼便发现了不对劲。
他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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