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扎那剧烈震颤的瞳孔，无疑宣判了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......罗宴所说的，极大可能是真的。
他并没有质疑罗宴面见诡神的真实性，因为他十分清楚，这小子是真能做得出孤身走入竞火派老巢的举动。
“业力......思潮？”
“怎么会这样......”
卡扎的声音颤颤巍巍，眼神已经完全避开了罗宴的视线，失落地瞥向了头顶的天花板，仿佛仍要寻找那一片笼罩在他头顶的「乌云」。
他张大着嘴巴，声音如同破烂的铜锣一般，不断从喉咙里挤了出来：
“不是这样的......”
“业力典籍里不是这样的！”
“你为什么直接成真神啊？业力典籍里不是这样的！你应该寻找一万人当做祭品，然后突破至灾厄境，震死那一万个祭品，然后让业力在险地里汇聚成团，最后再将业力团吸收殆尽，成为伪神，再逃离追杀，最后才能为成为真神做准备！”
“你怎么直接上来成为真神？业力典籍里记载的不是这样的，我不接受！”
“......”
罗宴沉默地望着掌心中那不断挣扎，不断发癫的卡扎，只是默默将其收回身体中的「洞天囊」之中。
当血色头颅逐渐化为光点的瞬间，嘈杂的房间便立即安静了起来。
“呼......总算安静了。”
“成神，若是真有这么简单就好了。”
罗宴声音无比冰冷，眼神并无太大波动，相反，还流转着一股黯然决绝的悲壮，像是将为了心中大义赴死的义士。
但是，他的义不为了别人......
他的义，只为自己......
从成为诡异那一天，罗宴就已经为了自己踏上了一条永远无法回头的路，但他现在也不需要回头了。
虽不知这条路仍会有多少的艰难险阻，但罗宴现在已经隐隐约约地看见了终点，那个虚无缥缈的终点。
罗宴缓缓起身，望着脚下那耸立于黑夜中的闪耀高楼，只是沉默地将双手背在了身后，逐渐拧起了眉头：
“得做最后的准备了。”
“成败与否，就看他们了。”
说罢，罗宴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“......”
“沙沙沙......”
他的意识犹如飘荡在海面上的浮萍，晃晃悠悠地经受着风吹雨打，沉稳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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