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能力杀死王婶子。
“或许，首席就是因此才发现不对劲的。”
“但是，陈斌的实力可是由我所伪造过的，那一个月时间内吃下了9人的功绩，现在可是被扔到了他的头上，按理来说不会有人质疑陈斌的实力了。”
“能够质疑陈斌实力的，只有一个人......方雨瑶。”
想到此处，罗宴的目光顿时黯淡了下来。
虽然方雨瑶与陈斌直接交过手，但那陈斌只是罗宴用「嵌灵乱瞳」所操控的尸骸罢了。
可以说，罗宴是在借着陈斌的尸骸与方雨瑶交手，因此，在罗宴操控下，方雨瑶再不会质疑陈斌的实力......
即便她三刀就结果了陈斌性命。
可那又怎样呢？
以罗宴对方雨瑶的推测，她大概只会觉得自己有了十足的长进，所以才能如此痛快的杀死陈斌罢了。
想到此处，罗宴暗暗思索：
“所以......怀疑陈斌实力的也不会是方雨瑶，而且首席也绝对不是从方雨瑶的脑子里获取的情报。”
“因为，方雨瑶是新人。”
“而据贾小阳所说，那高层「教师」曾在很久之前被首席准确地找到了位置，在「749局」的任务行动中玩了一出狸猫换太子......”
“那时候，方雨瑶还和我在特训班里呢。”
罗宴默默打开了手机，开始在调查员的群聊之中一个一个排查起了可疑的调查员：
“老资历、可以成为围剿诡异的主要人物、且知道陈斌是被方雨瑶所斩杀的调查员，就只有......”
“吴培成。”
说罢，罗宴的视线便停留在了吴培成的头像上。
对于方雨瑶斩杀了陈斌这一件事，老练的吴培成确实可能产生怀疑，而这一层怀疑又会因为个人恩怨而放大，最后被首席所捕捉。
或许，他就是被首席拉入梦中窃取情报的罪魁祸首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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