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气垫梳的梳齿顺着发丝滑下去,像是被头发“接纳”了一般。
顺顺溜溜的,一丝阻碍都没有,就连鬓角那一缕微微卷曲的碎发,也被服帖地压了下去。
面具人似乎不相信一般,亲自拿起梳子梳了几下。
同样的,还是那么丝滑,那么舒服。
“这……”面具人反复摩挲着梳齿,“这梳齿底下...是空的?”
月溪点头:“底下垫了一层薄薄的软皮,梳齿有弹性,能随着头皮的弧度伸缩。硬齿梳子遇到打结的头发,只能硬扯,这把不同,它会‘让’。”
“……有点意思。”他重新拿起梳子看了看,声音还是压着,但语调里多了一点兴味,“你做的?”
“是。”月溪大大方方地承认,“小女子自己设计、自己制作的。”
“做工不错。”面具人把梳子放在小几上,“什么价钱?”
月溪心里飞速盘算起来。
她原本想过分成,分成细水长流,每年都有进项。
可她人在宫里,人家在宫外,做多少账她也不知道,愿意分她多少是多少。
三年五载之后,还能不能拿到钱,那都是未知数。
还不如一次性卖断,要个痛快价。
“五千两。”
面具人握着烟杆的手顿了一下,接着就被烟呛到了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掌柜在后头倒抽了一口凉气,忙给面具人倒茶,“爷,您快喝点水顺顺嗓子。”
东家可是老烟枪,居然会被呛到,倒是罕见。
“姑娘,你这把木头梳子,开口就是五千两,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?”郑掌柜语带责怪,“既然你不诚心,我们东家能买你的梳子就怪了。”
“谁说我不诚心了?”月溪面不改色:“东家,您别觉得贵。这把梳子,颠覆的是整个大清的梳具。您方才试了,舒服不舒服?”
面具人没说话,但手指在烟枪上轻轻叩了一下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宫里用的、府里用的、市井百姓用的,全是硬齿梳。梳头扯头发、炸头发、打结梳不开。可这东西......”
月溪指了指小几上的气垫梳,“不论谁、不论什么发质,轻轻松松一梳到底,不扯、不疼、不起静电。
您想想,大清朝从皇亲国戚到贩夫走卒,哪家没有几口人?便是男人都留一头大长辫子,哪个人不用梳头?这一把梳子卖出去,就是长长久久的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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