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您用来炖汤喝,补气血的。我还买了只烤鸭,一会少炒个菜。”
何氏抬头看了她一眼,慈爱地笑道:“好好好......你这孩子……总惦记娘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探进头来,瘦高个,皮肤偏黑,一看见月溪,眼睛猛地瞪圆了:“姐?!”
“徽明。”月溪笑了笑,“回来啦。”
徽明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,上上下下打量她,又挠了挠后脑勺,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局促:“姐!你怎么回来了?”
月溪:“奉旨办事,顺道回来看看你们。”
徽明“哦”了一声,在院子里站了两秒,忽然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,一把塞进月溪手里。
“姐,这个给你。”
月溪低头看了看钱袋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我攒的。”徽明别过头,耳朵有点红,“上次探亲时,我看你身上的衣裳有点旧。这是我攒了两个月的,还没来得及给你送去,正好你就回来了,你拿着吧。”
月溪捏着那个钱袋,轻飘飘的,里头没多少银子,但能感觉到是一个少年沉甸甸的心意。
她能从徽明的眼里看到一种清澈的、急切的想要“保护姐姐”的心意,拒绝反而伤人。
“那姐就收了。”月溪把钱袋揣进怀里,“对了,你当差当得怎样了?”
“挺好的!”徽明搬了把小马扎在她面前坐下,叽叽喳喳地开始说,“姐,你还记得你上次说让我多看些书吗?”
“当然记得了。”
“我后来去书铺买了几本书,还有一本《资治通鉴》……虽然看不太懂,但铺子里的先生学问高,我不懂的就去问他,他也不嫌我烦……”
月溪听着他说,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感慨。
这个少年,原主记忆里那个坐不住、念不进书的弟弟,居然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改了性子。
紧接着,何氏端着一锅热腾腾的葱油面出来,上面卧着几个金黄的荷包蛋,香气直窜鼻端。
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木桌旁,何氏坐在月溪对面,一边吃一边看着她,眼神里全是“怎么都看不够”的那种慈爱。
月溪低头吃面,面条筋道,葱油香得直冲脑门。
她忽然觉得,这碗面比刚才酒楼那桌菜还好吃。
吃完面,月溪临离开前,偷偷放了些银子放在何氏枕头下。
酉时的京城,华灯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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