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给罗马的百姓带来了笑容,却没有给他们带来活下去的力量!”
兽尼禄咬紧牙关。
她能感觉到,这些话每一句都带着概念级的重量。
罗慕路斯在用“罗马始祖”的权柄强行定义什么是正确的罗马。
而她作为后来的皇帝,在始祖面前天然矮了一头。
这是血脉级别的压制。
是祖宗对后人的训诫。
偏偏这种训诫还带着实打实的概念伤害。
可兽尼禄是什么人?
她是背负了人类恶的尼禄。
是把自己的执念和爱意燃烧到了极致的皇帝。
暗红纹路在她眼底汇聚,琥珀色瞳孔被一层幽暗的火焰覆盖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她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所有光墙。
“余给不了他们刀剑。”
“余给不了他们铠甲。”
“余甚至给不了他们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。”
她抬起右手,暗红火焰凝聚成一柄虚幻的剑。
不是宝具。
是意志的具象化。
“但余给了他们一个值得守护的理由。”
她握紧虚剑,向前踏出一步。
光墙在她脚下出现裂纹。
“没有歌声的罗马,没有欢笑的罗马,没有艺术的罗马——”
她再踏一步。
裂纹扩散。
“那样的罗马,还有什么值得人们拿命去守的?”
第三步。
光墙碎裂。
兽尼禄的身影从碎裂的金光中走出来,暗红火焰在她身后铺展成翅膀的形状。
罗慕路斯就站在前方十步之遥。
两人对视。
金与红。
始祖与皇帝。
冠位与兽。
征服,与守护。
罗慕路斯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
不是恐惧。
是某种更深层的情绪。
像是一个固执的老人,在后辈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从未想过的可能性。
但他很快收拢了那一丝动摇。
长矛再度举起,冠位灵基的光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“道理讲完了?”
罗慕路斯的声音恢复了冷硬。
“那就用实力来证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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