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遭遇在她心底留下永久的创伤与隐疾。
记忆里的阿哥少年看着冷淡,甚至时常对她摆出一副不耐的模样。
但阮宁记得他偶尔会抽出空闲,陪她在院子里荡秋千、画画。
那段时间她夜里容易做噩梦,时常在深夜惊醒,浑身僵硬发冷。
每次她做噩梦惊醒大哭,少年就会过来陪着她。
那半个月的时光里,阮宁见识了少年藏在冷情外壳下的善良与温柔。
半个月后,她的家人找到她,将她带回了国。
离开的那天,少年有事不在庄园。
临走前,她留下一幅画和一个小兔子发卡就仓促告别。
甚至没有机会当面和他说一句再见。
从那以后,那个少年就成了阮宁生命里的一束光。
找到他,成了她多年以来最执着的念想。
后来,她遇见了付廷琛。
男人手上戴着一串木质佛珠。
十几年过去了,少年已经长成了成熟的模样。
但阮宁还是在他身上看见了当年那个少年的影子。
他的眉眼轮廓,身形气质,与当年那个救她于黑暗的少年很相似。
跟少年相处的那半个月,阮宁仔细看过那串佛珠。
她很确定,付廷琛手上的佛珠就是当年那个少年戴的那串。
于是她带着满心的执念与爱意嫁给了他。
可是如今的付廷琛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外表冷漠却对她心软,给予她救赎与呵护的少年。
-
付廷琛和白心瑶回到云锦居。
刚停好车,付廷琛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界面跳动着徐建业三个字。
是阮宁的父亲。
付廷琛眸色微定,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头徐建业语气平和:“廷琛,在忙吗?”
付廷琛:“没。”
徐建业笑笑,柔和道:网上的事我不多追问,你们年轻人有你们自己的相处方式,只是许久没见你们回来,我给宁宁打过电话了,她答应要回家吃饭,可能是忙忘了,你这周抽空陪宁宁一同回家吃顿饭。”
付廷琛嗓音低沉应下。
“好,我会陪她回去。”
他们只是简单聊了两句就挂了通话。
付廷琛眸光沉敛。
徐建业一般不会直接给他打电话,有什么事都是通过阮宁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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