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外卖...少吃外卖,对身体不好...”宿管把头归位后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是是,”楚歌在一旁附和:“阿姨那我们先睡了,明天还有早八呢,您也早点休息,改天我再去看您。”
宿管连连答应,拖着沉重的步子挪了出去,走之前还很礼貌地关上了门。
听声音应该是下楼了。
时婳轻轻地跳下床,去锁了门。
于然终于叹了一口气出来,轻手轻脚地去查看安潇潇的状况。
安潇潇哭得极小声,生怕再招惹来什么东西。
“怎么样,我演得好吗?”楚歌歪头看向时婳,时婳没敢开灯,因为她不确定阳台的东西还会不会再回来。
“你不怕?”时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把剪刀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就开始脱衣服。
衣服早就被汗浸湿了,贴在身上黏糊糊的。
“还好吧,”楚歌没想到她会直接在她面前换衣服,还没反应过来,少女精炼的上半身就映入了眼中——
紧致有型的肌肉线条恰似隐匿于肌肤下的神秘画卷,随着她脱衣服的动作若隐若现。双臂纤细却又充满力量,腹部的六块腹肌清晰可见。
平时看上去那么瘦弱,没想到这么有料。
楚歌移开眼睛:“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”
“什么?”时婳突然出现在她眼前,楚歌发现她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“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污染变异事件了。”楚歌坐在一号床的边缘:“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住在酒店里面,就和往常一样,我爸还是给我安排了保镖,两个两个轮班在我房间门口看守。”
时婳:?
什么叫安排了保镖?
“那天不知道怎么了,我洗完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,下一刻停电了,没过多久我就听到了尖叫声。”
“楼道里不少人跑来跑去,尖叫声此起彼伏,我向门外看去,门口的保镖已经不知去向。”楚歌回忆着当时的场景——
漆黑的楼道里只有安全通道散发的绿光,她不敢开门,用手机给爸爸发了信息却怎么也发送不出去,电话也拨不通,她只能反复确认门已经被反锁住,一个人呆在床上。
终于,她的手机收到了一通来电,是门口保镖打来。
她接通了电话,可是那边一直没什么回应。
信号不好吗?
楚歌拿着手机走向大门,透过猫眼往外看,门外依旧没什么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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