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“萧屿,你说,张胖子会不会去县衙告我?”
萧屿想了想,“他大舅哥是县衙师爷,要告你也容易。”
“那就让他告。”
顾星瑶靠在粮食袋子上,翘着二郎腿,“他告我什么?我正当防卫,他先动手的,街上那么多人看着呢,都是证人。”
正当防卫这个词萧屿没听懂,但大致意思明白了。
“你不怕?”
“怕,但怕也没用,该来的躲不掉,不该来的你瞎担心也没用。”
萧屿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,“你跟我们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别人遇见张胖子,要么躲,要么求饶,要么交钱,你是第一个把他骂跑的。”
顾星瑶哈哈大笑:“那是因为别人都太给他脸了,这种人,你不给他脸,他就没脸。”
驴车慢悠悠地走在黄土路上,车轮碾过碎石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远处农田里的麦子又黄了几分,再过个把月就能收了。
顾星瑶看着那片麦田,忽然想起一件事:“萧屿,咱家有没有地?”
“有,三亩旱地,在后山脚下,种的都是粗粮。”
“谁在种?”
“没人种,你之前不种地,爹又不在,地就荒了。”
顾星瑶嘴角抽了抽。
三亩地,荒了。
原主真行。
“明天带我去看看那三亩地,种点东西也好,荒地放着多浪费。”
“种什么?”
“不知道,看了再说。”
驴车进了村,村口大槐树下又聚了一群人。
今天的话题主角还是顾星瑶,但画风变了。
“听说了吗?赵大柱家那个,今天在镇上把张员外给打了!”
“真的假的?张员外可是咱们镇上的大户,她敢打?”
“真的!我娘家侄子亲眼看见的,一扁担撂倒一个,打了三个家丁!”
“哎哟我的天,这女人也太凶了吧?”
“凶点好,凶点不吃亏,你看她自从男人死了,又是买驴又是买车的,日子过得比咱们都红火。”
“可不是嘛,前天我还说她乱花钱,今天一看,人家是真有本事。”
“我看她也没那么坏,你看那几个孩子,这两天脸上都有肉了。”
顾星瑶从驴车上跳下来的时候,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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