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得守着看。”
梁树民妻子站起来。
“刚才医生就是这么跟我说的。”
男人回头看她。
她这一次没有避开。
“我听懂了。医生说还在抢救,不能说好了。”
梁树民儿子的手机又亮了一次。
他看了一眼,没接。
长椅那边,梁树民妻子把门禁卡往掌心里收了收。
周敏把联系人栏翻到最后一页,笔尖点在空格上。
“这里昨天只写了儿子电话同步,没有写你是备用联系人。今天补上。以后医生出来说什么,你和你妈听同一个版本。急诊这边,只留当时几点到、几点抢、几点送进去。”
男人看着那一栏。
他的名字刚补上去。
手机号后面是周敏写的时间。
他声音低了一点。
“我不是来闹。我就是一路上都没人给我说清楚。”
秦海的语气还是硬,硬得不太像安慰。
“所以现在一条一条说清楚。你问急诊为什么不等片子,答案就是他当时等不起。你问现在为什么还靠药,得听重症说。他现在还没稳。”
男人的手机又响。
屏幕上是“姑姑”。
他没接。
“那我爸什么时候能醒?”
重症医生看着他。
“这个现在给不了。先看血压能不能慢慢撤药,尿量能不能起来,凝血能不能稳住。”
血管外科医生补了一句。
“还要防再出血。”
男人的脸色又白了一点。
“还会再出血?”
“有这个风险。”
血管外科医生没有把话说满。
“所以现在不能叫平安。”
林野把这句话写进记录边上。
不是平安。
仍需重症监护。
他刚写完,重症护士从里面递出一张新记录纸。
“尿量这半小时还是少。血压药没降下来。”
重症医生接过纸,看了一眼。
“肾内科到了没有?”
护士回头看走廊。
“电梯口了。”
男人也跟着看过去。
走廊尽头,肾内科医生拎着会诊夹快步过来。
秦海把记录夹合上。
“林野,急诊那段时间线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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