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电话那头是血管外科医生。
声音比刚才更哑。
“梁树民下台。”
秦海没有立刻回。
旁边的林野也停了笔。
电话那头没有停。
“带管,升压药没停,血还在挂,直接去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术中出血控制住一部分,但凝血还差,后面二十四小时很关键。”
秦海闭了闭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家属怎么说?”
“别说平安。”
电话那头先把这句堵住。
“就说,下台了,去重症监护室继续抢。”
秦海看了一眼红区床上的老人。
手术室那边刚下台。
红区这边刚推上抢救床。
他把电话握紧。
“我让赵护士转达。”
挂断后,他没有走开。
他把手机递给夜班支援护士。
“打给手术室门口,让赵护士说三句话。”
夜班支援护士接过手机。
“下台了。”
“带管转重症监护室。”
“还要继续抢。”
秦海点头。
“一个字别多。”
夜班支援护士拿着手机拨出去,往门边避开抢救床的噪声。
电话贴到耳边,她先听了一秒。
“赵姐还在手术室门口。”
她把声音压低,对着手机重复那三句话。
下一秒,抢救床上的老人血压报警响了。
袖带又一次放气。
73/39。
中年男人扶着床栏的手背绷起青筋。
“医生!”
秦海回到床边。
“别喊。”
他把手按在床栏上。
“喊不回来血压。”
“备血到哪了?”
护士站那头有人盯着电话。
“输血科在配,第一袋红细胞最快十分钟。”
秦海的手仍按在床栏上。
“少量晶体液先维持通路,血到了立刻上;升压药只当过桥。消化内科到哪?”
“下楼了。”
“麻醉科?”
“接了,说气道风险他们马上到。”
老人又呕了一下。
这次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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