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为了活命,宋瓷可以一直演下去。
微微抿唇,宋瓷的指尖轻轻敲击手机屏幕。
……
二楼主卧。
祝砚铮刚洗过澡,浴巾擦拭过半干的发丝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
【宋瓷】:小叔,我有点睡不着。
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祝砚铮腾出一只手回复消息。
【祝砚铮】:怎么了?
宋瓷当然不会告诉祝砚铮,明天她要去订婚。
【宋瓷】:想爸爸了。
祝砚铮看着几个字,喉头动了动。
薄唇抿成一条线,握着手机的指骨微顿。
半晌,他才重新回复。
【祝砚铮】:我让佣人给你热杯牛奶。
宋瓷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【宋瓷】:小叔,您现在忙吗,我可不可以去您的房间?
祝砚铮没有说话。
【宋瓷】:您能给我讲一讲爸爸之前的事情吗?
今天是宋北山的忌日。
她很小就跟母亲分开了,是宋哥跟宋伯父将她养大的。
所以父亲这个角色对她而言,与旁人的重量又不一样。
祝砚铮是这样告诉自己的。
许久。
宋瓷听到二楼楼下,传来极轻极轻的开门声。
【祝砚铮】:过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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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瓷穿着睡衣来到祝砚铮房间时,房间里已经关好窗帘,点了熏香。
少女手中抱了一个粉色的小熊抱偶,小熊身后,露出一双澄澈干净的眸。
走进男人房间,少女坐在了卧室的沙发上,祝砚铮将准备好的温牛奶递到了她的面前。
少女的眼尾带着浅浅的红晕,稍稍抬眸,一双星眸看向男人:“小叔,我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?”
男人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,嗓音低沉沙哑:“没有,还不准备休息。”
半干的发丝略略贴附在男人的耳鬓,他将额前的碎发都拢到了后面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原本冷峻的气质更加禁欲骄矜。
祝砚铮坐在沙发上的动作随意中带着端正,脊梁笔挺,双手随意地放在腿上,他穿了一身修身的外衣,将他的身形衬托得更加完美。
少女微微垂头,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声音有些哑:“小叔对不起,我只是想到爷爷明明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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