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泪珠,祝砚铮抬眸看她:“宋瓷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我应该听你讲话的,”祝砚铮目光翻涌着情绪,语气低沉却无比郑重,“你那么害怕,我应该听你讲话的。”
宋瓷抽了抽鼻子,低头看他:“还有呢?”
带着几分委屈与质问。
祝砚铮神情认真:“还有,我不该吼你,也不该命令你,宋瓷,是我做错了。”
宋瓷一直觉得,祝砚铮这个人很有魅力。
不仅体现在钱权名利上,更体现在这个人刻进骨子里的教养中。
他极少做错事,但即便做错了,也从不会因为地位与身份去推卸责任。
更不会因为宋瓷只是一个身份辈分都远不及他的“侄女”而忽视她的苦难,忽略她的难过。
做错了就该道歉,无论对方什么身份,错了就是错了。
祝砚铮仰头,认真看向宋瓷:“宋瓷,你应该生我气,也应该吼我。”
他说的不是“可以”,是“应该”。
不是他赋予她“可以”责备他的权利,而是她本来就“应该”责怪他,这是情理之内的事。
“但是宋瓷,不要说那些气话,”祝砚铮抬眸,宽厚有力的手掌按在少女的膝上,一字一顿,“你知道我们不会分开的,对不对?”
这话祝砚铮说出口来,像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,宋瓷却莫名感觉到男人语气中的若有似无的偏执。
眸光晃动几下,宋瓷轻轻咬唇,情绪也终于平稳了一些:“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理我。”
她话题转变得有些快。
快到祝砚铮听到这个问题时,眉骨稍动,墨瞳中涌起什么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他依旧是半跪在宋瓷面前,这样近乎于“臣服”的姿态,身为高位者的祝砚铮做起来似乎得心应手。
“嗯,关于这件事,我也向你道歉。”
宋瓷面露不解,微微皱眉:“佣人说你生病了,生病了不理人也要向我道歉吗?”
祝砚铮抿唇笑了笑,按在她手背上的指骨微顿,他的手掌过于宽大,轻易就将少女的手包裹其中。
“嗯,也要道歉。”
说完,祝砚铮缓缓起身:“宋瓷,该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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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行驶在宽敞无人的大街上,宋瓷能够感觉到,祝砚铮今天的车速有些快。
车内开了空调,温度凉爽,但男人目视前方,指骨按在方向盘上,微微发白,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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