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伤,需人照看。”
白露一怔,随即重重点头:“我一定照看好冷捕快。”
“切记,不管发生什么事,听到什么动静,都不准出屋。”林骁叮嘱。
“是,林公子。”
冷清雪上前一步:“林伯,我呢?”
“你跟我来,我们去找个隐蔽的伏击位置。”
同一时刻,刘府内外白幡飘扬。
灵堂正中,停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。
棺前的供桌上,香烟缭绕。
刘震山老泪纵横。
府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
刘虎翻身下马,见到门前白幡,心里咯噔一下,他赶紧快步进家门。
他身形魁梧,肤色黝黑,身上穿着边军制式的盔甲,接到家书后,他连夜驰骋三百里,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的。
迈进灵堂后,他看见那口棺材,整个人都恍惚了。
然后他一步一步走过去,伸手按在棺盖上。
“虎儿啊……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刘震山扑过来,抱住儿子,涕泗横流,“你弟弟死得好惨啊,是辉月酒楼的人,他们仗势欺人,活活打死了你弟弟,你要给他报仇啊!”
刘虎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转过身,走出灵堂,来到府门外,翻身上马。
“走,随我报仇!”
百名士卒齐声应诺,铁甲铿锵,刀枪如林,踏着沉重的步伐,涌向辉月楼。
辉月酒楼前,整条街都空了。
往日这个时辰本该是最热闹的集市,如今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
卖布的收了摊子,卖包子的熄了灶火,就连街角的乞丐都不见了踪影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要出大事。
酒楼门前,二十余名衙役列成人墙,面色紧张。
黄正站在台阶上,官服整齐,双手负后,努力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姿态。
江如烟立在他身侧,神色淡然。
“黄老爷,等下就拜托您了。”江如烟轻声说道。
“放心。”黄正清了清嗓子,“本官乃一县父母,自然会保你辉月楼周全。”
他嘴上说得硬气,心中却在盘算:若刘大虎真动起手来,自己便寻机开溜,等辉月楼被踏平,江如烟一死,那些账本便再无对证,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也就永远埋在地下。
不一会儿,马蹄声从远处传来。
百名披甲士卒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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