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给江如烟一人看。
红糖捣碎,木炭粉拌黄泥水铺底,覆布,放糖,再覆布,铺湿炭,封罐。
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一盏茶工夫。
“好了。”林骁拍掉手上炭灰,“静置一夜,便是白糖。”
江如烟怔怔看着那陶罐,半晌才道:“就……这么简单?”
“本就简单,难的,是第一个想到这法子的人。”林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林老伯真乃神人。”江如烟眼中露出倾佩之色,“如此简易之法,竟能制出这般纯净的白糖……你还藏着多少本事?”
“多着呢。”林骁迎上她目光,半真半假道,“日后慢慢教你。”
两人正说着,楼下忽然传来喧哗。
脚步声急促,一名灰衣汉子快步上楼,在门外低声道:“老板,刘震山带人来了,正在楼下叫阵。”
江如烟神色不变:“来了多少?”
“三四十人,都是刘府护院,带着兵刃火把。”
“慌什么。”江如烟起身,整了整衣袖,“一群护院罢了,传话下去,抄家伙,随我下楼。”
她转身要走,林骁忽然拉住她手腕:“要我露面么?”
“祖宗,您可千万别露面。”江如烟抽回手,瞪他一眼,“老实在这儿待着,若真动起手,我怕你把人全杀光了,不好收场。”
“哈哈,我可没那么大本事。”
她推门而出,紫裙曳地,脚步声渐远。
酒楼前火把通明。
刘震山站在最前,他双眼赤红,面容扭曲,身后三四十名护院持刀举火。
“江如烟!”刘震山嘶吼,“把杀我儿的凶手交出来,否则,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破楼!”
酒楼门开。
江如烟缓步走出,面纱轻笼,只露一双明眸。
她在阶前站定,声音清冷:“刘老爷,令郎之事,我也听说了,只是我这酒楼中,都是正经住客,并无凶手,还望刘老爷节哀,莫要冲动。”
“放屁!”刘震山暴跳如雷,“我儿死在牢中,除了那日茶馆行凶之人,还有谁会下此毒手?定是你辉月酒楼包庇,今日不交人,我便踏平你这酒楼!”
他手一挥,护院们上前一步。
几乎同时,酒楼内涌出二十余名灰衣汉子,个个眼神精悍,持刀而立,与刘家人对峙,人数虽少,气势却更胜。
江如烟淡淡道:“刘老爷,我辉月楼开门做生意,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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