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燕也难以启齿,赶忙快步追了过去。
林骁愣了下,随即明白过来,是月事。
古代女子对此讳莫如深,视为不洁。
他皱了皱眉,想起这个时代还没有卫生用品,女子月事期间只能用粗布草纸,极易感染。
他放下锄头,走进屋,打开衣柜,翻出两件旧棉袄。
杨晚晴见状不解:“夫君,你这是……”
“有用。”林骁不多解释,拆开棉袄,取出里面的旧棉花。
他将棉花放进蒸笼,大火蒸了一炷香时间杀菌,取出放进布袋,在火炉旁先简单烘干。
等烘得差不多,再将棉花摊在竹匾里,放在太阳下暴躁一个时辰。
等棉花彻底干透,他开始缝制。
三层结构,贴身里层用柔软熟缎,中层塞棉花,外层是防漏的粗麻布。
针脚细密,边角圆润。
杨晚晴在一旁看着,疑惑问:“夫君,你这是在缝什么?”
林骁笑了笑,在她耳边小声解释。
闻言,杨晚晴的脸颊瞬间涨红,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
这世道,女子月事是羞于启齿的秽事,连亲娘都不一定这般上心,可她的夫君……
“妾身来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
很快,林骁做完第一个,用布包好,走到偏房外,轻唤:“馨月。”
门开了条缝,苏馨月露出半张脸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苏馨月不敢看他,低声道:“林伯……馨月失礼,您罚我吧……”
“你何错之有?”
“我……”
林骁将布包递给她,安抚道:“我给你做了些月事布,里面塞了棉花,用着舒服些,你……要好生爱惜身子。”
苏馨月愣愣接过布包,眼泪又涌出来。
她低头哽咽:“谢、谢林伯挂念……”
“快去换上吧。”林骁温声道,转身离开。
他前脚走,上官飞燕后脚溜进偏房,凑到苏馨月身边:“老头给你啥了?”
苏馨月打开布包。
上官飞燕瞪大眼,拿起一个月事布翻看,半晌才喃喃道:“这老头……他、他连这个都……”
她忽然觉得,这个总爱占便宜、说话没正经的老头,心里其实挺细腻的。
做完卫生巾,林骁看看天色还早,他决定进山训鹰,顺便打些野味。
“我进山一趟。”他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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