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定下后,可要告知如烟,定来贺喜。”
“好说。”
林骁给冷清雪使个眼色,正要告辞,江如烟又道:“今夜辉月楼有诗会,头彩百两纹银,林老伯若有兴致,不妨来试试。”
一听有钱拿,林骁自然爽快答应:“没问题,定去捧场。”
出了布庄,冷清雪低声道:“林伯在县城,相识倒广。”
“都是场面交情,饿不饿?带你去吃鸭血粉丝汤。”
“不饿。”
“那先看郎中。”
“济世堂”是县城老字号。
坐堂郎中姓胡,与林骁同岁,却已老态龙钟,须发皆白。
他搭上冷清雪的腕,闭目凝神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一炷香过去,才缓缓睁眼,长叹一声。
“姑娘,你这病……拖太久了。”
冷清雪神色平静道:“先生直言,我还有多少时日?”
“寒气已侵五脏,短则一二年,长则三五年。”
林骁脸色一沉:“胡说什么!清雪,我们走,换别家看。”
这郎中说话太不中听。
冷清雪拉住他衣袖:“林伯,我无事,我自己的身子,自己清楚。”
胡郎中捋须道:“老朽是桃源县最好的大夫,我看不了的病,旁人更看不了。”
林骁冷笑一声,随即伸手:“那你给我号号脉。”
胡郎中搭指上去,片刻后,眉头紧锁,这脉象沉稳有力,气血旺盛,竟如三十壮年。
林骁直接问道:“如何?凭脉象,你断我年岁几何?”
“脉如洪钟……该是而立之年。”
“我今年六十有三。”
胡郎中瞳孔一缩:“什么?你、你与我同岁?这……”
“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林骁正色道,“你行医数十载,更该谨言,一句话能救人,也能杀人。”
胡郎中默然片刻,颔首:“受教了。”
随后,他看向冷清雪,说道:“姑娘脉象虽弱,但气色尚可,老朽开两副药,慢慢调理吧。”
林骁轻握清雪手臂,安抚道:“清雪,心态是最好的良药,莫轻言放弃。”
冷清雪眼圈微红,重重点头。
胡郎中抓药,抓至一半,忽然顿住。
“怎么了?”林骁问道。
“缺了一味……冰凌花,若无此药,药效减半。”郎中叹息一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