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有头有脸,手里握着大量的物资和人脉。”
“他这一死,对于我们维护沪市的稳定和物资的收集,都将产生不小的影响。”
“这个窟窿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补上的。”
他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......
天刚蒙蒙亮。
早起谋生的人们接连撞见了一个又一个骇人的场景,原本平静的清晨瞬间被浓烈的血腥气打破。
先是乍浦路的一处垃圾堆旁,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歪倒在那里。
死者身上穿着灰色的工装,脸朝下砸在肮脏的地面上,看不清面容。
身下的血水顺着石板路缝隙蜿蜒流淌,触目惊心。
一名起早扫街的清洁工吓得连滚带爬,扯着嗓子跑去报了警。
紧接着,福州路的一条暗巷里,又发现了两具尸体。
他们背靠墙壁坐着,姿态像是在打盹,
但胸口处焦黑的弹孔以及身下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,无不证明他们早已断了气。
没过多久,巡捕房又接到了报案。
法租界霞飞路的一间出租公寓里,房东闻到刺鼻的血腥味,打开门后发现了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。
......
仅仅一个早上,公共租界便发现了六具尸体;
而法租界的情况更为惨烈,足足有八具之多。
这一连串的命案,震惊了两个租界的巡捕房。
电话铃声在各个分局此起彼伏地响着。
巡警们骑着自行车或开着警车,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,将每一个案发现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还不知道张啸林已死的公共租界探长陈亨礼,正坐在巡捕房的办公室里,面前摊放着一份刚送来的案情汇总。
他越看脸色越沉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立刻带着手下赶到了几个现场进行勘验。
他蹲在一具尸体旁边,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陈亨礼脸色一变,赶忙站起身,一把拉过一旁的心腹铁林,压低声音问道:
“铁林,你看情况怎么样?”
“是不是又是那些武汉的大爷们做的?”
“这手法,这干净利落的劲头,不是一般人干得出来的。”
铁林苦笑着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,低声回答:
“应该错不了。”
“我听说法租界那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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