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亨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妓女?
也是铁丝勒死?
他沉思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眼神变得锐利:
“那个妓女的案子,就到此为止,不要再查下去了。”
“随便找个理由结案。”
有人不解:“探长,这……”
“一个妓女死了就死了,”陈亨礼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
“这种案子,查深了没好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几分:
“如果我没猜错,这是隐藏在租界内的金陵特工对日本特工采取的行动。”
“这件事牵扯到日本人和国民政府,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我们能少扯出一点麻烦,就少扯出一点麻烦。”
“谁要是去触这个霉头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手下们面面相觑,看着陈亨礼严肃的表情,谁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随后,陈亨礼将昨晚的枪击案整理成报告,上报给了警务处。
警务处一看涉及到这么多日本人死亡,立即转交给了政治部处理。
.....
公共租界昨晚发生的事,当然瞒不过有心人。
陈亨礼下班后,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径直去了他师父张啸林的住处。
张啸林新置办的这处宅子在愚园路上,显得格外气派。
客厅里,张啸林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神色悠然。
旁边坐着他的两个得力干将李弥子、赵明义,还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张发尧。
张发尧身边,那个叫田馥珍的女朋友也在。
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杯茶,眼睛低垂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陈亨礼一进门,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,
然后把自己侦破并掌握到的一些情况,向张啸林详细地汇报了一遍。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忧虑:
“师父,这可是金陵政府特工第一次针对日本特工的大规模行动,而且还是占了上风。”
“七个日本人,一个活口没留,连陆伯鸿也……这手段,太狠了。”
张啸林听完,并没有立刻说话。
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。
良久,张啸林终于开口:“淞沪会战已经打了快三个月了。”
“国军是一退再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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