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份情,我许文强记下了。”
陈沐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,切入正题:“许老板,这次虽然出来了,但梁子算是结下了。”
“张啸林此人,睚眦必报。”
“俗话说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
“他这次没能摁死你,难保不会有下次。”
“你接下来,有什么打算?”
许文强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阴郁,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说起这个,也是讽刺。”
“我早年,其实也算是跟着张啸林跑过腿的。”
“后来看不惯他大肆经营烟土,祸国殃民,赚的都是断子绝孙的昧心钱。”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这才带着一帮信得过的兄弟出来,开了这家舞厅,本意只是求个安身立命之所,赚点干净钱。”
“没想到,就这,还是碍了他的眼,抢了他的生意,招来这场无妄之灾。”
“张啸林在青帮经营多年,根深蒂固,门徒众多。”
“在法租界,他或许不能像在华界那样肆无忌惮,但要彻底避开他的黑手,恐怕也不容易。”陈沐分析道。
“是啊,”许文强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,“目前确实没什么万全之策。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“好在这里毕竟是法租界,有巡捕房,有洋人的规矩,还不是他能完全一手遮天的地方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。
陈沐沉吟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,看似随意地问道:
“许老板,你这新丽都舞厅,按现在的市价估算,大概值多少钱?”
这问题来得有些突兀。
许文强明显愣了一下。
一旁的汪曼春也投来疑惑的目光,不明白陈沐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。
许文强很诧异陈沐怎么会忽然打听这个歌舞厅的价值。
一旁的汪曼春也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。
许文强虽然诧异,但还是认真想了想,随后回答道:“陈探长,不瞒您说。”
“这地皮是我早些年盘下的,位置也还算可以。”
“加上这栋楼的建筑成本,以及里面的装修、设备、存货等等,粗粗算下来,总值个七八万法币还是应该有的。”
“当然,这是算上所有家当的估价。”
“七八万法币……”陈沐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若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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