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了。她又问了一句:“这两味药材,普通大夫能尝出来吗?”
“只要是坐堂大夫,有正经医术的都能尝出来。”王老大夫说,“不过要是没学过医的普通人,确实尝不出来。这火麻仁本身味道清淡,又被花椒八角的味道盖住了,不仔细品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江醒点了点头,把单子折好收进袖子里,这个朱老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方子,但给他方子的人一定不是正经大夫。
两个老头见她问完了正事,又迫不及待地转回身去研究那块破布。
王老大夫细细对着图上一个针法看了又看,顾老大夫在旁边叹气,说看了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。
江醒没有急着走,站在诊桌旁边看着那块破布上的图案,开口问了一句:“这块布上画的,是缝合术?”
王老大夫抬起头来,眼睛亮了一下:“江丫头认得这个?”
“在老家见过。”江醒含糊地带过,又问,“这图是从哪里来的?”
王老大夫放下放大镜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“是老夫一个远方的友人专程托人送来的,他在边关行医,咱们大梁跟北边的战事,就快结束了。”
他顿了顿,指着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针法图案说道:“这回战事能结束得这么快,就是因为这缝合术起了奇效。以往战场上最拖后腿的就是伤兵,刀伤剑伤,创口又深又长,光靠敷药包扎,愈合时间长不说,稍有不慎就化脓溃烂,多少能救回来的兵都是这么拖死的。几个月前,有个大夫用这缝合术给伤兵缝上,把伤兵的创口像缝衣裳一样缝起来,止血快,愈合也快,死人降了一大截,恢复周期也缩短了大半。因为这个,咱们大梁才能一鼓作气把敌军打退。”
“那位大夫姓林,立了奇功,已经被召进宫里亲自教太医院的太医们学这医术了。”王老大夫指着破布上的注解:“能亲眼观摩的大夫不多,老夫这友人也是站在旁边看了两回,凭着记忆自己琢磨着画了这些图,又写了注解,让我看看能不能参透其中关窍。可我们两个老家伙研究了这些天,总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。”
顾老大夫在旁边哼了一声,指着图上一个针法说道:“别的地方还好说,就这个缝合的步骤,怎么想都想不通,那针要如何下?万一下手深了咋办,浅了又能否有效用,这缝的针法也是相当奇妙,咋就缝完了线就能不散开?你朋友画得也太含糊了。”
江醒拿起那块破布仔细看了看,图上画的缝合手法确实是常用的那几种,单纯间断缝合、连续缝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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