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,直接买下来,开春再重新翻修,回头我去找田村长问清楚价钱,把契纸办了。”
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,确实,现在大家住的房屋都挑不出什么毛病,而且离村子也远,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,早点有自己的院子也踏实些。
买是要买,不过各家手头都不宽裕,回头得好好算算账。
就在大家正准备细算各家的银钱时,江醒放下手里的活,把自己去议事堂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,田村长亲口宣布的,朝廷下了文书,开春以后每户加征两成粮食赋税。
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的气氛当场就不对劲,王婶子手里攥着的钱袋又塞回了怀里,嘟囔着说这还怎么买院子,赋税都要交不起了,总得先紧着赋税来吧。
沈德厚叹了口气,说买院子的事先搁一搁,回去都好好算算账,等把赋税的事理清楚了再做决定。
众人便散了,买院子是对的,赋税也是真的,两件事撞在一起,谁也痛快不起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照常过着,豆腐摊每天出摊,营收倒是很不错,算是每天稳定的进项。
安溪县算是西南府城下一大县,所以发展的都还不错,连带着夏云镇上的百姓手头也是都算宽裕。
地也都沃好了肥,江醒还特意圈出一块地让辣椒籽出苗,到时候直接移栽苗,辣椒的存活率会更高一些。
这天下午,沈德厚正在院子和王老实修石磨,村路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喊叫。
“沈老哥!沈老哥你在不在!”那声音又急又哑,像是要把嗓子劈开。
沈德厚把手里的凿子往地上一搁,站起来往院门口走,还没走到门口,林根生就一头撞了进来,他满脸通红,嘴角还沾着唾沫星子,一看就是跑过来的。
“沈老哥!江老叔!你们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林根生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,两只手在身前胡乱比划着:“那群王八蛋他们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!你们不能不管!咱们都是从北边逃荒来的,都是一条船上的!”
沈德厚被他一把拽住袖子就往外拖,三叔公在屋里听见动静走出来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是怎么回事,也被林根生拽住了另一只袖子。两人就这么被他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院子,一路往村子中间走去。
到了田村长家的院子里,院门外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,院子里面更是人声鼎沸,杨家的几个族人站在院子西侧,抱着胳膊冷眼旁观。田村长站在堂屋门口,眉心拧成了川字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