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外的人们见这场闹剧散了,也没多说什么,三三两两地回了隔壁院子。王婶子走到石磨边重新挽起袖子,把磨了一半的豆子又添了一把进去。
铁蛋和石头继续蹲在陶盆旁边盯着豆浆看。小牛跟在江醒身后跑回灶房,仰头问了一句“阿姐,陈家姐姐为什么要偷用晓晓姐的银子”,江醒低头看了他一眼,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没有回答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石磨咕噜咕噜转动的声响,和灶房里柴火噼啪燃烧的细碎爆裂声。
豆浆煮开了,王婶子把煮好的豆浆从锅里舀出来,倒进大陶盆里,将豆渣都过滤出来。
江醒趁着这个功夫进了屋,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一瓶白醋、一小包葡萄糖酸内酯,这两样东西在系统商城里不贵,但配比得精准,多了豆腐发酸,少了凝不住。
她把白醋和内酯按比例调好,又从灶膛里舀了一勺温热的水兑进去搅匀,搁在旁边备着。
豆浆凉到表面开始结皮了,江醒没有急着点卤,而是拿筷子沿着陶盆边缘轻轻一挑,揭起一张薄薄的豆皮,搁在旁边铺了干净纱布的竹筛子上。又等了一小会儿,结了第二张,再揭。第三张揭完,豆浆的火候刚刚好。
她把兑好的卤水端过来,舀一勺,沿着陶盆边缘慢慢地转着圈往里倒,木勺在豆浆里轻轻搅动。卤水落进去,豆浆开始变了,先是细碎如絮,渐渐聚成团,清浆和豆花分离,淡黄的清浆越发透亮,雪白的豆花一簇一簇地沉在盆底。
几家的妇人围着陶盆站着,谁也不敢出声。王婶子连烧火棍都忘了放下,攥在手里一动不动地盯着。
等豆花彻底凝好了,江醒把豆花一勺一勺舀进三叔公做的木盒子里,纱布四角拎起盖好,搬了块石头压上。
拍了拍手:“等一个半时辰。”
王婶子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像是刚才憋了好一阵没敢呼吸似的:“这就好了?”
“等着就行。”江醒把石磨旁边过滤出来的豆渣拢进一个干净的木盆里。豆渣还热着,掺白面烙饼正好。
她从面袋里舀了两碗白面倒进豆渣盆里,又抓了一小撮细盐,撒了一把新碾的花椒面,浇了两勺温水和进去,袖子挽到肘弯,开始揉面。
沈氏在旁边看了半天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江丫头,这豆渣要扔了?”
“不扔,做豆渣饼。”江醒把面团翻了个身,用力按下去,“豆渣里加了白面,揉透了擀成饼,用油煎,又香又顶饱。”
这话一出口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