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也挤过来,一边比划一边抢着说:“是小牛发现的!兔子躲在草丛里,小牛看见了叫我们过去,我们几个人围了一圈才抓住的!”
“石头最厉害!”小牛把石头拽过来,“石头扑上去把兔子按住的,兔子蹬了他一脸土,他都摔了一跤也没松手!”
石头挠了挠头,脸上果然还有没擦干净的泥印子,但他笑得很开心。
江醒挨个儿揉了揉三个孩子的脑袋,笑着夸道:“都厉害,比大人还能干。五只野兔,够咱们好好吃一顿了。”
三个孩子被她夸得脸都红了,互相推搡着嘻嘻哈哈地笑。
铁蛋忽然指了指江醒背上的背篓,好奇地问道:“江姐姐,你背篓里装的是什么呀?不是药材吧?红红的。”
几个孩子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背后的背篓上。那背篓塞得满满当当的,里头的辣椒红彤彤的,在暮色里格外显眼。
不是药材那种枯黄灰褐的颜色,是鲜亮的红,一根一根细细长长的,一头尖一头圆,他们谁也没见过。
小牛伸手想摸一颗,又缩回来,仰头问:“阿姐,这是啥?能吃吗?”
江醒看了看几个孩子好奇的表情,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几个大人也回头往她背篓里瞟,显然也都注意到了她背篓里不是药材。
她想了想,只是笑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的意味:“先别问,晚上我拿这个给你们做野兔肉吃,保管你们吃得停不下来。”
下了山,走在村路上,他们这一行人格外扎眼。大人背着满背篓的药材,孩子们抱着五只沉甸甸的野兔,一路说说笑笑地往回走。
迎面碰上的茅草村村民,一个个都停住了脚步,目光先是落在那些药材上,不认识不以为意,然后落在孩子们手里的野兔上,脸色顿时就不一样了。
一个扛着锄头的中年男人站住了,皱着眉盯着那几只野兔看了又看,回头跟身边的同伴嘀咕了几句。挎着篮子的妇人也停下脚步,互相使着眼色,眼睛里满是惊讶和不善。
茅草村虽然是个上百户的大村子,大家都是老实种地的,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,肉腥味平时哪里闻得到?
只有逢年过节,家里稍微宽裕些的才会割一刀肉打打牙祭,穷一些的连过年都吃不上。
这山上的野兔,村里人平日里也不是没打过,可哪有这么容易逮?这群外乡人来了才几天,居然一下子打了五只回去。
这算什么?抢他们的村子还不够,还要抢他们山上的野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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