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费七巴力,终于把两头野猪拖回了山洞。
山路并不好走,拖架在坑坑洼洼的碎石坡上颠簸,猪的尾巴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。
江醒在前面拉着豪猪的拖架,左臂的伤口随着每一次发力都在往外渗血,但她一声没吭。
马大胆拉着另一头野猪跟在后面,胸口的淤青让他每次喘气都咬着牙根,也不敢吭声,前面那个丫头伤得比他重,人家都没吭声,他不好意思吭。
当两头庞然大物被拖到山洞口时,整个山洞都沸腾了。
“娘诶!快来看!江姑娘跟马队长又打了头猪!两头!”赵婆子的尖嗓门刺破了清晨的寂静。
几个守在外头给灶台添柴的妇人手里的柴火全掉了地,随即连体弱的人都纷纷挣扎着从铺盖上爬起来,扶着石壁一瘸一拐地凑到洞口来看。
野猪少说两百来斤,那头浑身带刺的大家伙更是大得让人倒吸凉气。
孩子们兴奋得直蹦,但看到江醒浑身是血的模样,又吓得缩到大人的裤腿后面,只露出半只眼睛偷偷往外看。
王婶看见她指尖滴下来的血,和肿得不成样子的胳膊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天爷,这得杀了多凶的畜生啊……”
“上次吃了蛇肉,今天能吃到猪肉了!”有人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去找盆子和刀了。
几个妇人更是自告奋勇地走上前来,袖子都撸好了,手已经伸出来要帮着卸拖架上的野猪,嘴里还说着要帮忙处理,到时候也好分给大家。
江醒伸手一拦,声音不大,但透着不容商量的冷淡:“这野猪是我打的,我要留着自己吃,没有分的打算。”
那几个妇人的手僵在半空中,脸色齐刷刷地变了。
上次半夜来找江醒讨药的那个妇人最先反应过来,眼珠子一瞪,声音又尖又利:“凭什么?你要不要这么自私自利?大家都是逃难来的,你不容易我们也不容易!你打了两头,给大家分一点怎么了?大不了你自己多分一些,剩下的匀给大家,又不会让你吃亏!”
旁边几个妇人也被这话拱起来了,七嘴八舌地附和着。
也许是这几天有吃有喝的安逸日子,让她们潜意识里对江醒的畏惧又被食欲和贪婪给压了下去,眼看着肉山摆在眼前,不蹭上一口实在是不甘心。
江醒听着这些逆天言论,面不改色地往前踏了一步。
脚底板踩在碎石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嚓声,她是真的被气笑了。
她看着一群不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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