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几个动作,怎么运球,怎么变向,怎么用身体护球。
“小子,你有天赋,”那个红球衣哥哥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回去好好练,等你长大了,来我们学校,打县里的比赛。”
承风用力地点了点头,把那句话刻在了心里。
回家的三轮车上,承风一路没说话。他靠在车斗的围栏上,看着远去的县城一点一点变小,最后消失在山沟沟里。天色渐暗,黄土塬上的风吹过来,带着干燥的尘土味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塑料凉鞋,鞋底已经磨薄了一层。
“我要在那样的球场上打球。”他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,承风把在县城中学的见闻讲给爷爷听,讲到那个玻璃钢篮板的时候,他的两只手在空中比划,恨不得把那个篮板的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出来。
承德厚听得很认真,末了问了一句:“那篮板,比你爷爷做的好?”
承风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不一样。爷爷做的,是最好的。”
承德厚咧嘴笑了,露出几颗松动的黄牙。他摸了摸孙子的脑袋,手掌粗糙得像砂纸,却让承风觉得无比温暖。
从那天起,承风的训练有了新的目标。他不再满足于随便投投篮,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练习动作。他照着那个红球衣哥哥教的方法,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运球。院子里的地面不平,球经常弹歪,这反而成了他的优势——他练出了极佳的手感和球感,球的每一个不规则的弹跳,他都能在瞬间做出反应。
他还开始跑步。
每天早上,天还没亮,他就绕着村子跑。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,再从村西头跑回来,来回大约两公里。一开始他跑不完全程,跑到一半就喘得不行,撑着膝盖在路边歇半天。慢慢地,他能跑完了,再后来,他能跑两个来回了。
刘桂兰发现儿子最近饭量大涨,以前一顿吃一碗浆水面就饱了,现在要吃两碗,有时候还能再加半个馒头。她心疼儿子,炒菜的时候多放了半勺油,又跟隔壁借了十个鸡蛋,隔三差五给承风蒸个鸡蛋羹。
“妈,以后咱家天天都吃这么好?”承风一边狼吞虎咽一边问。
“美的你,”刘桂兰白了他一眼,“那是给你补身体的,你正长个儿呢。”
承风嘿嘿一笑,三两口扒完饭,又抱着球冲出了门。
那个夏天,枣树上的青枣从绿豆大小长到拇指大小,从青涩变红,最后被承风的篮球打落了一大半。奶奶心疼得直跺脚,说今年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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