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惊呼出声。
赶紧捂住自己嘴巴,左右看看:“你想吓死个人啊?”
"里面那个女人。"
陆景铭没有接话,直接切入正题,“在陈嘉木那里的地位比白珊珊和裴子文还要高一点。你马上联系袁老和李少锋,安排人手盯紧她,顺着她往上挖,应该能挖出不少内鬼。"
沈鸢点头,从兜里摸出手机:"那你呢?"
陆景铭把帽檐往下压了压,"我有别的事。"
"什么事?需要我帮忙吗?"
话说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作为外勤组骨干,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。
只是她忍不住想多了解一点眼前这个神秘男人。
“不需要,谢谢!”
陆景铭摆摆手,转身就走。
没走出几步,身影就在沈鸢惊愕的目光中渐渐虚化透明,直至消失无踪……
下一瞬,他脚下踩到了松软潮湿的泥土。
江风从正面灌过来,带着水生植物腐烂发酵后的腥气。
芦苇丛在他四周密密麻麻立着,干枯的苇穗在夜风中互相碰撞发出沙沙声响,高过了他的头顶。
他站在原地缓了两秒,让眼睛适应光线,头顶是大片没有灯光的夜空,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,只剩一道模糊银边。
深更半夜,四下无人。
陆景铭拨开苇秆,朝四周打量。
从羊城穿越过来,对应的应该是东汉末年,交州南海郡的番禺城。
可四周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到。
他大概确定了一下方向,拨开芦苇,朝东南方的土坡走去。
爬上土坡,他脚步一顿。
远处城墙轮廓被密密麻麻的火光勾勒了出来。
看来那里应该就是番禺城了。
只是不知为何,现在已是四更天,城头依旧遍布火把。
城楼上方、沿着雉堞排开的火光连成了一条橘红色长线,把整座城池照得犹如白昼。
那些火光在夜风中微微晃动,映得城墙上的旗帜和甲胄明灭不定。
城头站满了人,弓箭手密密匝匝排成一排,全部仰着头望向夜空。
那阵仗不像守城防人,倒像是在防天上掉下来什么东西。
陆景铭压低身形,踩着河滩边缘钻出芦苇荡,绕到距离城门大约百步的一片矮丘后面。
他贴在土丘的阴影里,城头守军的交谈声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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