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。”
晋鄙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信陵君前面,隔开了他与范雎。
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,更何况这人是范雎,轻易是无人敢杀的。
范雎抬头看了看信陵君的脸,然后笑了,“信陵君,你的剑很利,可你王兄是不会让你用的。范某今日来洛邑不带一兵一卒,就带了这张嘴。你要杀了我,秦军明天就开进大梁。信陵君,你信不信?”
信陵君的剑尖没有抖,但他的心抖了一下。
他信。
理智告诉他,如果今天他真的在洛邑杀了秦相,魏王第一个不会放过他。
他的剑悬在半空,进退不得。
赵括的手按在了信陵君的剑柄上,他把信陵君的剑尖轻轻压了下去,动作不快,但力道坚定。
信陵君转头看他,眼白里全是血丝,赵括摇了摇头。
信陵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然后收剑入鞘,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撞击。
赵括转过身,正面面对范雎。
“范相国方才说了很多,说合纵不成,说六国互相不信任,说楚国的痛处,说韩国的软肋,说燕国的困境,说齐国的内政,甚至还想把我赵括挖到秦国去。范相国口才了得,每一句都切在点上,每一刀都捅在要害,可范相国有没有想过,你为什么要来?”
众人也不禁思索赵括的话,是啊,范雎没必要来这一趟,除了耀武扬威,还有其他目的吗?
“秦国如果真的不怕合纵,你现在应该在咸阳宫里陪着老秦王喝酒听曲,而不是站在洛邑的破殿里跟我们费这么多话。你来了,就说明你们秦国怕了。秦国怕六国真的联合一起,你们怕函谷关真的被叩开。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怕我们联合起来,所以才跑来搅局。”
范雎的笑容终于僵住了,不是被骂僵的,是被说中了露出的心戚戚然。
“可惜,”赵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,“范相国这趟白跑了。你就算把六国挨个吓唬一遍,把每个人的痛处都戳一遍,把每个人的软肋都捏一遍,合纵还是会成功。因为六国都知道,单打独斗打不过秦国,合起来才有机会,不合,就是等死。”
“所以我劝范相国一句话,与其在这里替我们操心,不如早点回咸阳等死,你们秦王老了,说死就死,安国君身体不好,说不定过两天也死了,异人......呃......现在叫子楚的会继位,他的门客吕不韦一直在觊觎你的相位,你们秦国的朝堂,不比六国好多少。合纵之后,六国联军西进函谷,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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