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没用。他的身份是周天子的使臣,不是六国任何一国的说客,他能做的只是站在这里,等他们自己吵完。
史厌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赵括,希望他能出来说几句,结束现场的争吵,就他们这样子吵下去,吵到周天子薨了都不会有结果。
赵括被一个老男人的灼灼目光盯得不舒服,不得已,他只能站出来了,尽快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吵。
“你们听谁说赵国要当联军统帅?”
赵括话一出,春申君的话说到一半卡在嗓子里。
张平结束与后胜的争吵,转过头来看向赵括。
后胜也被吸引过去了。
将渠睁开眼,浑浊的老眼在烛火里亮了一瞬。
赵括朗声道:“我今日来洛邑,只做一件事旅......呃合纵。”
幸好赵括紧急刹车,差点把真心话说出来了。
“合纵的意思是,六国绑在一起干一件事。一件事,干完了,各回各家,而不是借合纵的名头,在洛邑把六国搅成一锅粥,然后再把锅底刮干净。”
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,目光从春申君开始,依次扫过张平、将渠、后胜,最后落在信陵君身上。
“你们刚才说的那些,我都听见了。春申君说要商於,张相要在韩国留点驻军,将渠大夫要北境的盟约,后胜国舅要商路,这些要求过分吗?不过分。”
“韩国离秦国最近,挨打最多,燕国元气已伤,又临异族的威胁,齐国出粮出兵,楚国二十万偏师攻打武关,都不容易。但我就问诸君一件事,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?”
信陵君眼睛一亮,身子坐正,又到了讲故事的环节,这个环节他最熟悉了。在晋阳的时候赵括经常给赵牧讲一些故事,信陵君也在一旁偷听,都习惯了,都讲些什么铜锣湾扛把子、神雕大侠、德玛西亚之类的为国为民的故事。
“从前有一家人,兄弟六个,灶台上只有一块饼。老大说,我来分,我出力最多,我拿一半。老二说,我灶膛里添的柴,我拿三成。老三说,我磨的面,我拿两成。老四老五老六还没开口,老大已经把饼掰碎了。六兄弟为了掰饼的事打了整整一夜,天亮的时候,饼还在桌上,灶台已经被掀翻了。”
殿中又安静了。
赵括讲完这些语气忽然沉了下来:“现在的合纵,就是那六兄弟。函谷关是灶台,秦军是火。火还没灭,我们先为了掰饼的事把灶台掀了。”
“春申君,楚国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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