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开稻田,其中多有以熟田改种糯米。
并州本非产稻之地,百姓口粮多仰赖宿麦,粟米。
若糯米因产地不同,今岁欠收,来年恐有饥馑之虞。
且糯米非日常食用之物,今岁改地种稻。
他日若朝廷不需糯米,所改稻田,又将改回,实乃劳民。
此臣之所忧二也。
镇守使王远,复以粮草与塞外匈奴,鲜卑诸部交易,两月间,易得牛羊马匹数以十万计。
所易驽马,分发各县,欲使并州户户有马。
所易之牛羊,则分于百姓以助春耕。
此举使并州耕牛之数骤增数倍,来岁田事,必有可观。
然以粮易马,其量甚巨,塞外诸部得粮之后,必有繁衍滋生之势。
昔者匈奴屡为边患,正恃其控弦之士。
若其借交易之名,积蓄实力,日后恐非边塞之福。
此臣之所忧三也。
另因此次放粮交易之举,塞外匈奴,鲜卑诸部,多有欲归附者。
据朔方,五原,云中三郡所报。
自十二月初,先后有匈奴屠各部,鲜卑步度根部,匈奴呼衍部等大小十余部。
遣使至边塞,请归王化,愿为编户,臣察其归附之由,其因有三。
一来是塞外连年风雪,牛羊多死,部众饥困,牧民难以为生。
二来,塞外牧民听闻王镇守以粮赠并州百姓。
又在并州之地,广修驰道,并州之民无饥荒之忧。
三来,也是牧民听闻大汉变革,田土归公,分于百姓。
外部牧民闻之,也欲得授田之契。
.......
臣以为,匈奴鲜卑诸部归附,实乃陛下圣德感召,大汉天威远播。
然归附之众,安置非易。
若编入户籍,则需授田分地。
若不编户籍,则恐其复叛。
此乃大利大害之机,臣不敢擅专。
又闻塞外尚有更多部族,观风向而待决,若并州处置得宜,则漠南可定。
若处置失当,则边患复起。
此诚庙堂之上,当审慎而断者也。
以上所述事,镇守使王远之行也。
臣与王远共事数月,察其为人,忠勤体国,才略过人,调度之能,非臣所及。
其所施之政,虽有出于常规之外者,然考其本心,实为并州百姓计,为朝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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