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算账?算什么账?”
“当然是你和柳缘笙之间的账。”萧惊寒道,“你今天或许受到了一点刺激,但不至于被刺激得失忆了,忘记自己对柳缘笙做过的事吧?”
柳念溪心里一咯噔。
“我,我做什么了?”柳念溪此地无银三百两,“我从来没欺负过柳缘笙,倒是柳缘笙一直对我不尊重,爱答不理的,我和她之间根本没有多少来往。”
“哦。”萧惊寒朝莺儿抬了下手,“你来说!”
莺儿正在兴头上,一时也顾不得炙羊腿不炙羊腿的了,躬身应了声“是”,然后道:“柳念溪,世子面前,你还敢说谎!你不记得你是怎么欺负我家小姐的了?好,我告诉你!”
“你一年四季,手段不停,春天让我家小姐去花园给你采花,说要洗花瓣澡,看着我家小姐被花粉刺激,起了一脸红疹子哈哈大笑。”
“夏天,你故意克扣小姐的衣裳,让她在炎热的夏季穿着春秋两季的厚衣裳,还故意带着小姐一起出府,让其他人看着小姐在炎炎夏日里出汗出洋相!”
“秋天,你让小姐去冰冷的湖泊抓鱼,冬天,你克扣我家小姐的炭火,宁愿给你院子里的猫儿狗儿烧了那些炭,也不许我家小姐暖暖身子,你就是想活生生的冻死我家小姐!”
莺儿越说越生气,因为,柳缘笙吃的那些苦,她跟着也没少吃。如今想起来,当初,要不是她有个做管家的爹爹暗中帮衬着,她家小姐早就被柳念溪整死了。
回忆起过去的事,柳缘笙同样感慨无比,是啊,当初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的好欺负呢。
她看向苏汀兰与柳念溪,忽然间觉得累得要命,她实在不明白,她们为什么要活成这样,难道欺负别人自己就能获得幸福吗?真实面目被揭露的那一天,不还是会被清算。
“一年四季,春夏秋冬,柳念溪,你还挺会折磨人啊。”萧惊寒道,“除此以外呢?你还对柳缘笙做过什么?”
柳念溪吓懵了,呆呆得什么也不说,苏汀兰母性使然,习惯性地站出来为柳念溪出头,“世子,柳缘笙,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,不要伤害念溪。”
萧惊寒点点头,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来人,把柳念溪给我绑起来!”
苏汀兰话音刚落,萧惊寒立刻下令,速度快到苏汀兰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“你干什么?萧惊寒,你想干什么?”
苏汀兰用力呼喊,却无济于事,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侍卫冲进来,把柳念溪按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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